暴風之丘 Ⅴ —— NO DAMAGE ——(6/8)

GLASS HEART 2 暴風之丘

不快點對外釋放的話——

會從左邊開始死掉的。

(好痛啊啊啊啊——!)

他彈的和我打回去的已經無法區別,正面衝突。比起機械的同步,那是更不成形的,彷彿只剩下單一音節的聚合體。

(會哭出來喔。)

這麼這麼痛。

停不下來,但我也想繼續下去。

明明心裡想著「快來救我」。

卻又希望「這樣就好」。

(咻滋。)

尖銳的高音緊繃,尚的吉他聲響起,鋒利得像要從皮膚表面削掉贅肉。

(都說會死掉了嘛。)

左手的兩根手指,特別是無名指的痛覺如同電流般竄過。我死命握住鼓棒。

尚的吉他沒有直接撞上,他只是鑽進來﹑切進來。我沒有因此得救。無處可逃。

無法獲得解脫。可是,我只是這樣看著,學會了分出勝負的方法。這樣聽著,可以感覺到什麼。分辨得出那是不想輸才發出的樂音還是其他的什麼。尚的吉他,我絕對已經聽懂了。

(不行。)

啊啊啊……

現在不是死掉的時候。

抱歉大家別死啊。我聽得見藤谷先生輕鬆地這麼說著。咻!把我從腳下撈起來的聲音。住——手——啊——……

(可是太棒了。)

主唱開口前,視線朝後方轉了一圈,再望向身旁。老師對站在自己旁邊的吉他手笑了,像在說「看吧」。

偷笑了一會兒,開始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哭了還是興奮到情緒高漲了。

半夜,央真在電話里這麼說。

因果報應。

央真語氣堅定,像是在說「妳怎麼連這都不懂」。

(在這個地方把所有聲音切斷。)

賭上性命也不放棄。

那天晚上過後,有什麼改變了。

「笨蛋,看今天的表現就知道了吧?」

各種話語和景色,或是許多剛進入記憶之中的嶄新事物。它們都變成了碎片。

回到家,百子拿著錄了節目的錄影帶,即使我已經和樂團的大家及經紀公司的人一起吃過晚餐,母女倆還是在這麼晚的時間點了外送壽司。我明明已經很飽了,還是用壽司店的湯和她乾杯,也吃了壽司。

「我們是開樂團店的……」

最早讓我打鼓,還把那聲音錄起來的人,確實是央真。他是我的恩人。

(來個帥氣的收尾吧。)

他不知道拍了幾次手,再也忍不住笑出來,抱著自己的貝斯當場蹲下去。剛、剛才那樣很了不起嗎……

(真希望我是男人。)

靠心電感應。

「…………」

「結束了就快點撤。」

很想哭卻不能哭。

「一定還是會在意嘛。只有朱音先出了CD,一方面希望妳發展得順利,一方面也會不滿,覺得哪有這種事。兩種心情都有吧。我就不一樣了……我反而對自己產生了自信。追根究柢,最早讓妳打鼓的人是我啊。」

(——這裡。)

「嗯。」

我現在談的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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