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之日 Ⅰ —— SPARKING PLUG IS HERE ——
GLASS HEART 3 稀疏之日
戰鬥時有一雙澄澈的眼睛。
即使受傷也不低頭,就算心被劃開也不會輕易毀壞,不會變得骯髒。
不會陷入渾沌。
拳頭用力攥緊。
心臟灼熱跳動。
我喜歡的是——
最後我真的喜歡這樣的人。
只是還沒發現。
盛夏都要結束了。
啃咬
搔抓
醜陋的靈魂
自我傷害和報復 比起那個
優雅化妝與中毒 比起那個
要歌唱
要歌唱
要歌唱啊夢中的魚目混珠
在碧水晶的照耀下發光
飄渺短暫的生命
獻給你
(看到我笑,尚也微微露出他最好看的,令我右腦最有感覺的那種「一閃而過的笑容」。)
(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西條,妳在幹嘛?
NO DAMAGE
(我覺得自己的視力突然變得很奇怪。好像戴上一副把一切看得太清楚的眼鏡,連細節都不放過。)
這個人的這種地方,要怎樣才能隨意碰觸呢?有人能做到嗎?
(有什麼東西跑進我的眼睛。)
愛的方法
「對,就是這樣。不小心忘記了。那東西根本就是個廢物……」
清楚得像一根根細針。
約好的時間是下午兩點。
(我的眼珠現在好奇怪,不管看什麼都太清楚了。)
不管MD裡面播的是什麼內容。左側,對著我這邊的耳朵還罩著耳機。他看起來就像一堵牆,聲音大得像聽不見似的,好像只想找我吵架。
I'm sure——扭曲了
我試著說了些與話題相關的話。
不知道他人在哪裡。
因為他好像在生氣。
比如尚那頭介於茶色與紅色之間,顏色淺得能透光的頭髮。斷面有點毛躁,是誰剪的呢?
失控了。
歌唱
自己也強烈地這麼想。
(間隔一個空位)坐在我身邊,將MD隨身聽放在一邊腿上,只掛著單邊耳機打拍子,用半顆頭抓取那半邊音符,聲音感覺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坂本一至將另一邊的手靠上椅背,托著下巴,並用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就算不回去也可以在這裡做啊。又不是沒有樂器。想練習或幹什麼都可以,不想浪費時間就馬上開始啊。」
所以不意外。
(為什麼要說那種話?)
自己這邊突然下沉。
「大概是生病了吧。」
坂本從——跟我坐的椅子以鐵管相連的——塑膠彎曲連排椅上站起來。感覺重心偏移了。
應該不是專業美容師吧。
尚一如往常叼著沒點火的煙。與其說這個回應太弱,不如說它帶著絕對還會繼續反駁的語氣。
聽到他說要回去,我的心情變得沉重。任誰都覺得困擾吧?
尚把坂本發起的話題延續至今,並早一步做出決斷,一臉認真地說:
be a crushed reverse machine,
「誰管他啊。被提供的內容影響得太深了吧?那種事。」
睫毛什麼的。
還是相信了他。
他明明會思考、頭腦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