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之日 Ⅰ —— SPARKING PLUG IS HERE ——(5/8)
GLASS HEART 3 稀疏之日
有貴乃說。
「一個姓井鷺的製作人……」
啊。
有貴乃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倒映在我眼中的世界一角,有個彷彿被風吹過的黑影在移動。幾乎讓人以為,剛才空白的地方忽然變成黑色、茶色等黯淡的顏色。
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了。
「把那種工作推掉吧,不必接受。」
不打一聲招呼,一進休息區就直接對櫻井有貴乃這麼說。
某人走過來,身上被雨淋得有點濕。
外面的天氣不知何時變差了。
頭髮和肩膀上仍殘留雨珠,彷彿匆匆趕來。
「那個井鷺先生說的話絕對不能聽。妳要唱的歌,我遲早會寫出來。」
(怎麼了?)
一切都停在眼球表面又干又痛的地方。我的心臟緊縮成小小一團,像生病一樣虛弱。
害怕得不敢去看。
(其實這個人不在,我還比較安心。)
慶幸他不在眼前,那樣就不必擔心了。
可以維持現狀,繼續拖下去。
勉強延續性命。
(腦中出現小鼓的節奏。)
我非常清楚該怎麼打。
就算想溫柔對待也沒用。
老師知道些什麼。
跟在後面模仿。已經在準備了。
彷彿這是我的職責,始終張大眼睛看著。
「不管誰打算怎麼謀殺,我的音樂都不會死喔。我心中存在那樣的音樂。」
怎麼打?怎麼發出聲音?我的內心一片雪亮。絕對不會搞錯,因為只有這麼一個答案,沒有其他選項。我非常清楚。
只對音樂失控。
(我們去錄音吧。)
「嗯,沒關係,謝謝。我會再聯絡妳,趁現在雨還沒變大,妳最好早點回去喔。」
(開心嗎?)
我腦中儘是這些事。
我想說些什麼,喉頭卻哽住了,沒能說到最後。
——不想就這樣結束。
一定是那樣吧。
這人早就知道了。
(妨礙。)
「朱音,聽我說。」
尚的問話聲在我腦中反覆回蕩。
「桐哉沒有偷喔。那樣就行了。那麼做是正確的,有某種不可抗力的理由,所以沒關係。可是如果我們同時推出這首歌,桐哉可能會受傷……」
我一直默默看著他。
藤谷先生沒有坐下。他只是前傾身體,一隻手撐在桌上這麼說。
他看著我這麼說。
不好意思。
光憑這隻字片語,我聽不懂。
他去接你了喔。
「我的音樂不會死喔。」
現在心裡的音樂。
所以才跑來錄音室打擾。
不會死。
大家一起,我們四個人一起。
藤谷先生彎著膝蓋蹲下來,來到與我視線齊平的地方。他先提出問題。
做不出任何體貼的事,只希望他永遠不要停下來,不要認輸,不要變得頹廢。總有一天絕對會贏,希望他能一直唱下去。如此而已。
(悲傷嗎?)
怎麼辦?
連我都想哭了。
期待,祈求。
「那個啊……朱音,我心中有個奇怪的生物……大家以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