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之日 Ⅱ —— CURE ——(2/5)
GLASS HEART 3 稀疏之日
所以根本沒有可怕的敵人——只有老師一個人會感到痛苦。
所以我們無法原諒的,始終都是——
藤谷先生不唱歌這件事。
是老師的音樂停下來了這件事。
「那傢伙怎麼了?」
桐哉問我。
「他在做什麼?」
為什麼這個人總是用那種好喜歡老師的方式說話呢?
在老師沒看到的地方。
露出好喜歡的眼神,轉頭望向落在馬路上的雨。
我們是由相同種類的冰冷水滴構成。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一樣的地方。
「又被井鷺的怨念纏上了嗎?」
半張臉扭曲著裝出笑容,桐哉這麼說。
「然後他就乖乖去跟人家搶櫻井有貴乃了?」
「……沒有搶。」
果然,這種事他早就知道了。
消息總是這麼靈通。
「甲斐小姐告訴你的嗎?」
我直接問桐哉。
不是那樣的。
我心想,可能會被殺掉。
「怎麼?沒在搶櫻井有貴乃嗎?他連那都拋棄了?」
他問我。左手腕依然被抓著。我半顆頭還在電話亭屋檐外,水滴從發間落下,好冰。於是他更強硬地拉著我的左手,兩人一起擠進局促的電話亭內,動彈不得。撐著沒收的雨傘就掉在眼前,也不能去撿。
我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但從那驚訝的感覺,我猜應該是坂本同學。彷彿超能力一般,自然地這麼想。
(第一個接起電話。)
不是那種輕浮的語氣。
「不是那樣的,老師說他會幫有貴乃寫歌。」
那種音樂。
「散步。」
(——glass heart.)
(GLASS HEART)
內心最深處,不凝神細查就看不到的小小角落,現在,我真正想要的東西的碎片正從那裡湧出,無法忍耐。我側耳傾聽,是鋼琴聲。
啊。
只說了這兩句話。接著又陷入沉默。
低沉的聲音回答。
……太好了,心裡某個遙遠的地方這麼想。緊張到麻木恍惚,但仍感到一絲安心。
亮晶晶的,即使壞掉依然發光的那種琴聲。
我問他。
「那傢伙真蠢……」
桐哉突然察覺似的詢問。語氣憤怒,像在自言自語。
老師說桐哉沒有錯,原來是真的。
「電話幾號?」
「……喂?」
不是騙人的。
感覺就像真正如透明美麗的水晶球般寶貝珍藏的東西,被弄髒到認不出來。
軟弱的東西。
自己也覺得奇怪。
(宛如淚水。)
太好了。
(原來他不知道。)
毋庸置疑。
(在叫他。)
(啊。)
「聽說Over Chrom的《NO DAMAGE》和藤谷先生的新歌旋律一樣。」
「你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他好像在笑。
啊……
「那傢伙被我和藤谷拋棄,沒別的事可做了吧。敗犬一隻。」
他忽然猛然盯著我這麼說。
完全沒有那種討厭的感覺。
說什麼被搶走。
「怎麼可能改得了……」
心想,得鼓起勇氣才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