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之日 Ⅱ —— CURE ——(3/5)
GLASS HEART 3 稀疏之日
「喲~哥,你好啊?」
聽不到回應。
被抓住的左手腕好像麻了。
屏住呼吸。
「欸欸、你寫了怎樣的歌?現在唱一下嘛。」
語氣開朗。
好像兩人感情很好。
「唱一下嘛。」
依然靠在牆上,話筒放在肩膀,空著的一隻手撥開濡濕黏在眼睛上的頭髮,這麼催促。
「欸。」
左手腕太痛了,心想這樣不行,我於是用力抽手。桐哉抓住我的手指微微放開,就在我覺得沒那麼痛的瞬間——
「唱嘛。」
桐哉低沉的聲音,用歌唱時的方式響起,感覺就像雷打在耳邊,震得鼓膜疼痛。我要非常用力才能忍住不說「別這樣」。
努力忍住。
身體僵硬,被桐哉抓著站在那裡。
(什麼都聽不到。)
電話那頭的聲音太遠,什麼都聽不到。
老師他——
成為看不到的地方。
成為伸手不見五指的最糟糕的隧道。
什麼叫「分個高下吧」?
我正想發火。
「……再多一星期的話,各種準備和宣傳應該都能做得更好吧。」
桐哉閉著嘴巴,眺望玻璃牆外的遠方,聽著他說話。
『這樣的話就訂大後天。正好可以利用你們上電視時宣傳,桐哉你可要好好宣傳一番喔。』
確實是他。
「——西條朱音借我一下,哭著求我也不會還的,總之就先這樣。」
老師好像展開遲了半拍的攻擊。
『啊、桐哉比較想賺錢是嗎?欸,是喔?原來是我誤會大了啊?你這樣就滿足了嗎?等等,你剛說我沒搞懂什麼?』
是藤谷先生。
用說的,不是怒吼。
聲波的振動傳遞,我只聽得到遠處硬質的聲響。
他說,再等一下。
「那不是完全不行了嗎?」
『是啊,可是我比你天才。』
「唱嘛。」
漸漸地,從那裡,能聽見了。
『就形象策略來說,對我們樂團是有好處沒錯,但跟Over Chrom的形象好像有點不搭?你們OK嗎?』
『哦?重要的是什麼?你教教我啊。』
「你打從心底沒搞懂的,瞧不起的,就是我的才華。」
桐哉戳著我背上的內衣弔帶這麼說——這是性騷擾!
很生氣似的,桐哉先這麼說,再把嘴巴湊近話筒,提高音量:
「這是人家給我的,你不要亂來。」
「……競演,不錯呢。感情很好嘛。」
「你老是搞不清楚狀況。我說啊,那我知道了,不隨你的蠢話起舞了,我會用自己的方式接下這個挑戰。可是——」
(雖然只是桐哉打了電話。)
『我應該不太容易死啦。』
『可是如果想給世人一個驚喜,還是三天後比較好。只要找個容納千人左右的會場就行啦,沒必要用到什麼三萬人的場地,找個音響設備夠好的地方,現在馬上訂下來。我知道有一間這個月底正式開幕的LIVE HOUSE叫「VVD」,乾脆以開幕試用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