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E(8/9)
GLASS HEART 3 稀疏之日
深刻感受到這點,使我一滴眼淚都哭不出來。
葬禮那天,我請假沒去學校。
一大早就下起霧雨。老媽拉開窗帘說著:「天空也在哭喪呢。」我第一次聽到「哭喪」這個詞。
「才十七歲,他的家長一定很難受吧。」
老媽那天說的話,我只記得這些。
上香該怎麼上,葬禮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那間小小的寺廟非常冷,我在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狀態下籤了名,一旁的老媽遞上奠儀……我根本不想做這種事,這明明不是我想做的事。
我從老媽身邊離開,逃進搭在寺院內的帳篷角落。
結果。
隔著寺廟的石牆,看見和我一樣選擇逃避的水手服——
彼此四目相接,她燙卷的頭髮被雨淋濕。
「笨蛋!」
我衝出寺外,打從心底發出怒斥。小惠露出非常恐懼的眼神,冷得全身打顫。
「妳在這種地方幹嘛!」
我的聲音也拔高顫抖。
「我、我不知道……」
「進去,快點進去!」
「不行啦,我沒穿喪服,這、這樣……」
「王八蛋,都已經是最後了不是嗎!」
我大聲怒吼,硬是抓住小惠的手腕。
「何必在意穿什麼衣服!」
智孝啊,你知道爸爸的寶物是什麼嗎?你不知道吧?那我就特別告訴你吧,不能偷走喔。聽好了,爸爸告訴你,我的寶物啊,就是智孝喔。
「怎樣啊,講出來看看啊!」
我逕直走過去,走到距離尚三公尺的地方就停住了。
「太好了呢!」
終於像倒在和彥哥母親身上似的抱住她,「哇」地放聲大哭。
這些話。
實際上不該說是找。霧雨之中,我直直奔向學校。
這樣啊……
「喂。」
口中喃喃嘟噥:
我聽不到小惠說什麼,只是拉著她進寺廟。身穿喪服的眾人之中,打著紅色領結的水手服特別引人側目。管不了這麼多了。身上滴下的水弄濕地板也不以為意,我拉著她到最前面。
我生氣大吼,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還是個小鬼的我咯咯笑著說:
身上還穿著黑色西裝,我去找尚。
父親的表情有些沮喪。
小惠這才終於——
「總之先耍廢一星期。」
我把體重集中在手肘,推開門。
各種人來跟我搭話或從我身邊經過,也有人別過頭不看我。
「你說那種話!」
陰鬱的天空。
尚只打過一次電話來。這不守規矩的傢伙只躺了一天,後來幾天都在新宿和澀谷遊盪。
「什麼?」
可是還是很厲害啊。你不是二年級就當上正規球員了嗎?我剛進社團的時候就覺得你打得很好。
眼前的尚,像是對水泥地窮追猛打似的蹲在那。
「沒辦法啊……」
老爸摸著我的頭說:
「絕對。之後我就會回戰場。」
車禍發生前,和彥哥打電話回家,和弟弟說了話。
咦?寶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