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 wake up and go on

GLASS HEART 3 稀疏之日

季節都過了才開始的花粉症,讓我(上山源司,二十八歲,獅子座O型,性別男)噴嚏打個不停。

學生們已經放完暑假,到處都是身穿各色制服,準備回家的年輕人。他們體力充沛,歡騰不已,在電車裡也大聲嚷嚷。放學後的JR山手線。

「嘎啊呀、咕哇咑——!」

這可不是什麼怪鳥的叫聲。

是一群沒穿絲襪,直接露出雙腿的水手服女生發出的聲音。

(不是音樂呢。)

我耳朵深處的鼓膜,該怎麼說呢,悲哀地振動著。

呀——噫——嘎哈哈哈。

真的是吵到一個不行。

鼓膜振動到鼻腔,感覺像吃了壽司店的哇殺米。直通腦門。江戶前壽司喔。

「噗欸咕嘰哈啾!」

寫出來可能不太容易理解,這是我打的噴嚏。

是花粉症。

不是感冒。

應該啦。

「噗叭七咻耶!咕嘿可啾!」

「咿嘻嘻嘻嘻。」

露出雙腿的成群水手服發出超音波的笑聲。

啊?

瞪她們一眼,那些傢伙就全部朝視線的相反方向跑了。

「源司哥的大嗓門依然健在。」

「痛痛痛痛……」

但是大哥們遲遲不讓我碰重要的樂器,更別說教我什麼了。

「哦。」

(雖然是冒牌藍調歌手啦。)

一個女生的聲音,伴隨山手線的振動,將我拉回現實。一個把頭髮染成茶色的女生。水手服。脫離同伴,走到我身邊,朝我遞出什麼。

「請收下吧!」

我又敲了一下眼前這小鬼——其實已經不是小鬼了,但至少比我年輕——的腦袋。

「就知道啊——」

「你都沒變呢。」

彈出那疼痛的聲音。

「咦?」

我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沒有和平共處啊。」

我就像只活蹦亂跳的幼犬,跟著「BOOGIES」四處征戰,巡迴演出。曾幾何時,大澤哥那幾把貝斯都由我背在身上走,漸漸的,我也從一個樂器助理小弟成為眾人口中的「隊長」、「老大」。人人都調侃我說:「只要聽到阿源怒吼的聲音就知道BOOGIES要來了。」我可是驕傲得飛上了天,想對全日本炫耀這份心情。

應該說,我的掌紋就在那時候幾乎全部燒光了,直到現在都看不出手相。

我的臉很嚇人(是自己起床照鏡子都會嚇到的那種)。

「變不了呀。」

「咕哎噗啾——!」

可是,我自己反而希望被稱為藍調歌手。

「太好了。」

清人哥他們這次笑著這樣對我說。

年輕的時候稍微玩了一下西方人沒帶走的搖滾樂,跌跌撞撞之間又一鼓作氣召集了一群同夥,年紀就這麼在吵吵鬧鬧中增長。

我一頭霧水。

唯一掛心的是沒能好好道謝。

只不過,能在大哥們身邊東奔西跑,已經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就說你這傢伙太可愛了嘛,說的每句話都讓人屁股發癢。哇,連鼻子都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