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們——pp—— silent music, silent sea

GLASS HEART 4 灼熱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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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TEN BLANK是這麼遍體鱗傷的樂團。我原先以為更……」

記者花本百合小姐的表情與其說是驚訝,用「難掩震撼」來形容更恰當。

「在我的想像中,你們是更酷的一群人。不管是從藤谷先生本身的經歷或樂團的音樂性質來看,眾人對你們的想像應該都不是體力派,而是走心理和頭腦的精英路線吧?」

「嗯。經紀人一開始也說我們是精英樂團,可是現在一看到我就罵『笨蛋』。不然就說『給我負起責任』。更過分的時候還會說『不準彈,不準唱,不準把別人拖下水』,已經亂七八糟了。可是那個人是有兩把刷子的經紀人,最後絕對會補上一句『可是我喜歡』。」

「就TEN BLANK音樂製作人藤谷直季的立場,樂團的現狀如何呢?一切都在你的計畫中嗎?還是有判斷錯誤的地方呢?」

「一切都照我的計畫走豈不是太無聊了?我一直很期待超乎預期的東西。現在,我的理想已經實現了。」

「換句話說,你們沒有考慮在舞台上保留實力?」

「為什麼要那麼做?」

藤谷先生一臉認真地回應。

「那是不可能的。」


尖銳的,宛如一把真刀的吉他總是在舞台上,在鼓組的斜前方,左手那端不曾鬆懈,持續彈奏。所以我從來不會迷失方向。

大意或疲憊之類的東西都被斬斷,丟到外面了。

伸長的手臂和歡呼聲彷彿狂風巨浪,一再從正面席捲而來。

(大紅色的探照燈。)

縱使頭暈目眩,我還是追著吉他打鼓。

黑色的塊狀物——監聽擴音器像最後一道防波堤般排列在舞台邊緣,尚卻一腳跨過去。

站在舞台的最邊角,用六根琴弦為台下的所有人彈出樂音。

反彈了。

與藤谷先生那來自右邊的,過分的,卑鄙的,彷彿從看不到的地方絆人一腳的貝斯斜斜相撞。感覺很痛。

沉重得簡直快死了。

我回答。

(我——)

「比起音樂,吉他居然更重要嗎!太奇怪了,這是本末倒置吧。」

沒看向這邊,坂本同學簡短回應,彷彿把思考切成好幾段。

我不需要那種體貼。

老師握拳在桌面用力敲了三下,一臉不情願。

「隊長藤谷呼叫PA組長近藤草一郎,收到請回答。請在第二次安可時把我的麥克風換成頭戴式。」

坂本同學選擇了這個說法。

「老師和高岡快回來了,麻煩妳到舞台旁邊接應。」

「可以。」

「……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跟隨著我們。不只一個。」

要是能在更近的地方聽就好了。


「欸?」

是不是眨眼次數不足呢?

(這樣下去不行。)

源司先生拍拍尚的背,像在安慰他。尚接過毛巾,蓋住上半張臉,把鞋底往前拋似的一屁股坐上沒擦乾淨的地板。

今天第一次的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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