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之城 Ⅰ ——4/4(quarters)——(9/11)
GLASS HEART 4 灼熱之城
只見他皺眉如此回應。
「三十八度……我有醫生給的葯也已經吃了……真的不需要。晚安。辛苦了。抱歉在上班以外的時間給你添麻煩。」
說完就把話筒還給我。源司先生生氣地說:
「討厭啦!真不可愛的小鬼!氣死我了!」
「那個,我會幫他弄點吃的,然後自己搭車回去。」
「有時候不是會這樣嗎?看到受傷的野貓腳好像斷了,想帶他去獸醫院,他卻低吼竄逃!我現在的心情就像那樣。」
「呃呃呃……」
我該說對不起嗎?我也很困擾。
「抱歉朱音,那就麻煩妳了。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
「好的。」
「雖然是沒禮貌的野貓,但我挺喜歡他的。我這人就是抖M。」
他這麼說。
坂本同學說很晚了,想趕我回去。問他有沒有先吃什麼才吃藥,他說吃了廚房裡的吐司麵包(但我實際去看吐司也沒切,只是直接用手撕來吃),老實說,狀況實在差到了極點。
「不能整天只吃麵包啊!」
「現在是怎樣,西條妳是上帝喔?」
……說人不能只靠麵包果腹的是耶穌基督嗎?我講話的時候哪會想這麼多?坂本同學連吐槽的時候都拐彎抹角,或者該說是連這種時候都莫名有涵養嗎?
(我一下是上帝一下是狙擊手,還真忙。)
說忙好像又不是。
「我問你喔學長,為什麼不喜歡背後有人的人會被說是狙擊手啊?」
「這是從Golgo 13來的典故啦。」(注釋※)。
嘴唇乾燥,需要護唇膏。
「啊……」
沒有理由。
(他們兩人一起創作的。)
寫了五線譜和音符的紙蓋在頭上,他就這樣睡著了。
(啊!)
忍住不哭出來,走出門外,匆匆鎖門。跳上即使看得到日出還是很冷的道路,反作用力讓眼淚流得更多。幸好才早上六點,路上人還不多。一路走到原宿車站,搭上山手線,在新宿下車,剩下一點距離就用跑的回家。因為想強迫自己跑,一直沒停下來。
嗯。
握著手。為了讓他不再放開,我往地上一坐。這個人的體溫果然比平常高。這麼想著,我一直坐在那裡。
這麼快就清爽了。
沙發下還有好幾張,踩到就危險了,我把它們撿起來。
蜷起身體側躺在客廳沙發上,又翻起不知道什麼的樂譜。真是個音樂傻瓜,音樂成癮。
「是嗎?」
「我回去了!」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不是多了很多網友嗎?那些樂手朋友。」
(這份樂譜。)
「反正考大學的時候不會考。」
轉個彎來到我家公寓那條路上時,看見柏油路和籬笆的邊界處,有個人蹲在那裡小聲哼歌,不知道在唱什麼。
用手指撞我的臉,把我叫醒的是坂本同學。四目交接的瞬間,他跟我說「早上了」。咦?
這天早上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