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之城 Ⅱ ——長發公主逃獄記(the burned castle)——(7/11)

GLASS HEART 4 灼熱之城

「他絕對會來喔。」

看著手錶,藤谷先生這麼說。用不著計時吧。

藤谷先生打完電話約十四分鐘後,外面傳來堅硬鞋跟敲在樓梯上的腳步聲。敞開的隔音門外,一個身著黑衣的高個人影走過來,直接進入主控室。右手摘下太陽眼鏡,把那暗色的太陽眼鏡丟在我手上。

「幾分幾秒?」

桐哉問藤谷先生。

「十四分三十七秒。」

藤谷先生回答。

「桐哉真的在各方面都很一板一眼呢。包括這身黑衣。」

——還這麼說。

「太陽眼鏡不是用來遮臉的道具嗎?結果戴著太陽眼鏡還被人一眼認出,你還真搞笑。」

「我就是喜歡這身打扮,干你屁事。」

低沉的聲音。桐哉嗤笑出聲。

桐哉把拿在右手的黑色薄大衣丟在旁邊沒人坐的混音台椅子上。

瞬間飄來一陣混合了香煙、某種香水和消毒藥水的氣味。

(看起來很有精神嘛。)

應該說,和上次巡迴演唱會時在新幹線上遇到的他幾乎沒什麼兩樣。

真崎桐哉就是這樣的人。

自己決定自己要成為怎樣的人,並成為那樣的自己。

那或許是一種骨氣和毅力。

「打招呼啊。」

(……很溫柔。)

說著完全不溫柔的那種話,做的事卻正好相反。我這麼想。

夾雜真心和玩笑的語氣。認真的聲音,像會毫無預警揍人似的可怕。可是我的耳朵已經有點習慣了,不習慣的話根本無法和他對話。

誰知道怎樣寒暄才有趣啊。

用閑聊般的語氣說這種話。

「笨蛋。」

把五線譜紙丟向一邊。

「騙人的喔,桐哉才不會聽人說教。」

「呵呵。」

用力坐在靠錄音室牆邊設置的長椅上,隨意翹起二郎腿,右手翻閱樂譜,從鼻子里發出笑聲。

「啦啦隊女孩?」

「那就是會解散嘍?」

「不能彈了……」

這種話既說不出口,也不想輸。更不想露出好像會輸的臉。

簡直要燒了自己的喉嚨。

被笑了。

「這可不是炫耀或遺言喔。」

「哥哥寫的歌,我死都不唱喔。」

「普通而已。」

「不管怎樣都很重要吧,畢竟是人啊。雖然有歌,但唱歌的是人。」

「這種歌,寫都寫了,不然拿去給櫻井有貴乃唱吧。」

自己這麼想。

(西條朱音什麼都沒做。)

彷彿這是非常理所當然的話,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

「對我來說,先有歌才有我這個人喔。」

桐哉呵呵一笑。

「現在還寫得出這樣的歌,而且能運用在工作上,我果然是個天才。」

「縫了十二針。」

「請節哀……」

非常直接地問:

「那個還不能說。什麼時候可以說,已經決定了。但接下來還會扯到很多得先賣的東西,畢竟是工作嘛,全是商業考量。」

「我的……喉嚨。」

一板一眼的。

桐哉指著自己的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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