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WAY Ⅱ ——GOLDEN DAYS——(2/8)

GLASS HEART 4 灼熱之城

來了。

看吧,這樣不行啊。

散播太多危險了。真討厭。

太明顯了。

像大聲發光,引入注目的紅色號誌燈。

不想被捲入而死的話,至少還能避開。

真好心。

對觀眾太好了,這樣好嗎?

真崎。

我縮了縮脖子,安全地躲過來自世界末日的鉤爪。

(我可不想死於隨機殺人。)

站在舞台中央,因為只剩這裡可逃,所以理所當然只能站在這裡唱歌。就這樣站在唯一的主唱麥克風架前,用能勒死人的單手握住麥克風。當純白的燈光終於擊中他時,聲音——

(宛如糖漿、蜂蜜、砂糖——)

(又像一摸就會扭曲的肌肉。)

(肉眼不可見的,奇怪的。)

(發出筆直迅速,加速延伸的第一個音,自戀的發聲器官。)

————瞬間決堤的真正暗號。

歡迎。

主唱的聲音回蕩,為整座空間染上暗夜般的黑。等待我們的眾人溫度一瞬間決堤,熊熊燃燒。

(這不是比喻,身體真的感覺有灼熱的溫度朝舞台襲來。)

佐伯換個方向歪頭,笑著說:「果然呢。」

「麻痺了三年左右的時間,無法彈鋼琴。所以我鋼琴彈得很差。」

我這麼說,他就從旁邊斜眼看我,愉快地笑了。啊,每當他露出這種表情,我總感嘆地想,真崎和某人完全不像啊。不只三年,要是那毫髮無傷的小指現在也麻痺就好了。

是啊,順利活到那個時候的話。我這麼回答。可是,無法想像呢。


「還可以繼續吧?可以繼續繼續繼續繼續往上吧?」

更何況,我們每日勤奮工作,像築起羅馬帝國的工人。

說著,他舉起左手小指給我看。

佐伯歪著頭說:「是嗎?」

「討佐伯歡心沒意義吧。」

「你們組團將近四年了,沒有稍微變成朋友嗎?」

來親眼確認實際狀況有多慘吧?

按照預定計畫,按下宛如宣告緊急事態的警鈴。這當然不是真正的警鈴,只是拿真正的警鈴做樣本,刻意透過我們的機械裝置樂器巧妙模仿出的美麗音色。大家都喜歡,大家都想要的高潮樂曲,若是觀眾不能享受其中,我們也會抱持沒有完全燃燒殆盡的徒勞感。在日復一日的旅程中,只有肉體逐漸老去也很痛苦,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把儲藏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不管怎麼說,故意不懷好意地蓋上蓋子或收進懷裡,像那樣跟你們作對的話,實在太沒意義也太不成熟了,所以我會按照約定演奏。

同樣的話,佐伯又說了一次。我感到火大。

他這麼說。

「真是不負責任啊。事到如今,你已經沒有當觀眾的資格嘍。」

「中年男人的想法真下流,好討厭。」

我一方面鬆了一口氣,一方面又感到失望。

大家都很清楚我們的約定。我也是。對,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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