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WAY Ⅱ ——GOLDEN DAYS——(8/8)
GLASS HEART 4 灼熱之城
你沒事吧有栖川先生?她又出人意表地把矛頭指向我。為什麼妳總是無法冷靜地把話題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呢?我問她。這樣太輕佻了喔。
不過,先別管那個了,如果妳身上有止吐劑能分我一點嗎?暈車藥也行。只要能止吐什麼都好。不過,因為過去的品行不端,市售正規藥物可能對我無效就是了。不管怎樣,看太多別人受傷的表情不好喔。這些都會累積起來,像身體遭到一拳重擊,慢慢出現緩效性的損傷。我們一直都是這樣承受忍耐著的。不是嗎?
青田奈津脫口說出「對不起」。她只是個運氣不好,被流彈掃到的戰地護士。
可是,她沒有逃走,依然站在我面前。
往透明玻璃杯里倒水,交到我手中。
欸,開演前還有時間嗎?我像個已經什麼都搞不清楚的人,這樣問她。
「現在在等真崎桐哉。」
青田奈津說。
「可是,沒關係喔,大家都會等。」
是啊。我回答。
為了不讓裝了冰水的玻璃杯從我手上掉落,青田奈津雙手從外側包住我的手,為我壓住它。我的手顫抖,彷彿已經太老又衰弱到因為這點小事而無法在舞台上派上用場。關於這點,不知道她怎麼想。
這時,另一隻手伸過來,往我和她一起捧住的水杯里隨手插入一枝花莖。淺紅色的大大花瓣,細長的花莖,頭有點重的花。
哦,這裡實在太冷清了,這樣不錯呢。這是什麼花啊?我問。
不知道。桐哉說。只要是花都好,只要漂亮就好。
「奈津,送妳。」
「那是我要喝的水耶。」
「對不起!」
縮著身體,奈津對我們兩人發出類似哀號的聲音。對不起,謝謝你。她像是快要哭出來似的這麼說。
「聽說現在是在等真崎桐哉喔。」
聽我這麼說,他就撇著嘴唇,像與自己無關似的嘀咕:
熔解的CD-R深處,汨汨流出假想數據的氣味。
(啊!)
「一起做到最後吧!」
果然還是血——
——這麼想就誤會大了。
真崎,你一定很驚訝吧?至今教給他們的旋律,竟然以這種形式回贈給自己。
我們以肉眼不可見的形式交歡。我們那隻限一瞬,再也無法重來的童年。
(像某位阿道夫一樣,陶醉於幸福感與全能感。)
他一次都沒有轉向這邊。即使眼睛看不到,我還是知道。
舞檯布幕掀起,足足兩小時,化身為屬於我們的獨裁者。
我只是看著被自己的手擊斃的,為自己建立的鍵盤要塞。
(唱吧。)
就是這麼回事喔。絕對一點也不稀奇。
「我今天或許也站不穩喔。」
「可是,我不討厭奈勒斯呢。」
音樂就這樣,朝新的地平線綿延而去。
那個當諮商師的女生的弟弟?他這麼說。對啊,露西的弟弟。
「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