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曉時放火 ——SAY GET READY, AND SAY FIRE——(2/2)
GLASS HEART 4 灼熱之城
凌晨四點多,我走出澀谷站前中央街上一間深夜營業的咖哩店。隨便選個方向悠哉地往前走。
在此之前,我的手機整晚不停收到催我去和大家會合喝酒的訊息,不然就是好心通知我接下來要轉移陣地到哪間店去了,或是傳來現場最新狀況的轉播報告。和我們一起工作的各種工作人員、音樂雜誌編輯、同行朋友及我的同事與部下們,接連打電話來說「佐伯先生怎麼跑掉了,太奸詐了吧」。我回「笨蛋,要是陪你們喝到底,我的肝會爛掉的」,大家就起鬨說「讓它爛掉、讓它爛掉」。不知怎地,每個人都像拉丁舞者一樣熱情開朗。
「什麼嘛,真不像Over Chrom,一點美學都沒有!」
我這麼抱怨。
「舉行一場莊嚴肅穆的葬禮吧,高高堆起黑色的人造薔薇花!請管風琴來演奏!」
好喔,現在我們佐伯說要用一萬朵黑色薔薇為Over Chrom舉行葬禮喔!電話那頭,我年輕的助理這麼大喊,像速食店的店員在復誦菜單。
聽到後面有個不知道誰的低音怒吼「笨蛋!」
那個老頭在說什麼啊,來個人好好回他幾句啊。對方接著這麼說。
「喂,你跟教祖說,要他別偷懶,自己來說些帥氣的話如何!」
我很樂意為您轉達!助理換上居酒屋店員的語氣這麼說。
我們佐伯大叔指名教祖大人,任性地要求你說些帥氣的話喔!
於是,到處都響起了「教祖大人!教祖大人!」的呼喊和掌聲。
我對著電話說:「白痴嗎,你們是白痴嗎!」
——教祖大人,來句殺死人的話吧?
——沒有那種東西!我喝醉了。
——好的,教祖大人指名沒喝醉的人接棒。
「我說啊,佐伯先生你喔……」
有栖川從助理手中接過電話,平靜地彷彿坐在遠處瞭望台上的旁觀者,開始對我說教。
「怎麼這麼愛哭?又不是『新娘的父親』。」
「啰唆!笨蛋!」
還感覺不到朝陽的氣息。
少說也有兩三百人。
(更別說聲音、長相和內在都很好,很帥。)
丸井CITY前、PARCO1的轉角、東急本店附近和109旁邊都有一樣的箭頭。
我一邊哼歌,一邊沿著白色的粉筆線漫步。
亮著紅燈的斑馬線前聚集了一群觀眾。
我忍不住伸出食指,沒禮貌地指著她的臉,開始哈哈大笑。
「真會給人添麻煩呢。」
就算Over Chrom沒了。
三歲就定了的性……長到一百歲也不可能改。
風中的氧氣含量增加,夜晚即將宣告結束之際。
「要重來一遍嗎?」
「謝謝你!」
「呃——該怎麼說呢,有時猜得到,有時猜不到啊。」
夾雜汽車廢氣的空氣為之振動,柴刀般的聲音,從一開始就在無伴奏的情形下唱起美麗的樂句。
「啊!」
「哈哈哈,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