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visions of luminescence(2/3)

GLASS HEART 4 灼熱之城

過度縱容,他們就會得寸進尺。

變得像家常便飯般不珍貴了。

「高岡!快去嘛!」

稍遠處一個看似高中生的男孩用雙手圈住嘴巴這麼說。

「真的要去嗎?」

別輕易把責任推給我啦。

我恨恨地想,但年輕人是無罪的。

老實說,我自己也等得不耐煩了,乾脆把吉他放下。一口氣橫越舞台,走進後台。

眼睛適應黑暗的瞬間,我看見一個蜷縮在角落的人影,心涼了半截。此時,蹲在藤谷旁邊苦笑的經紀人也映入眼帘。看到這幅景象,我知道狀況不算太差,於是開口詢問:

「怎麼了?缺什麼嗎?」

「喵嗚,不是缺什麼,是過剩了。」

「過度呼吸?」

「不是不是,別擔心。」

上山源司起身安撫的對象是我,不是藤谷。

「聽說是太感動了,感動到哭。」

「啥?」

傻眼。

我忍不住怒吼。

「幹嘛躲起來,要哭就在台上哭啊!這也是你的工作吧!」

「才沒有哭咧!已經沒在哭了啦!我也老大不小了,不能輕易暴露醜態!」

突然不確定自己的能力了。

附近傳來尖銳的哀號。聲音來自女歌手日野響。

「你怎麼了?」

「啊,原來是這樣……」

醜態根本不算什麼吧。

-a 「period」(is not the 「end」)

「我總是不去碰鮮奶油蛋糕上的草莓,但草莓本身是喜歡的喔。」

面對直截了當的疑問,有時會感到為難。

坂本一至問我:「你怎麼了?」

像個頑強的水手,為了繼續航行,用力拉起沉重的船錨。

沒問題。

太孩子氣了。

撞到是指什麼?

說到底,我還是不擅長算計。

要是有什麼萬一,這裡可沒有救生衣。

因為我把麻煩和責任推給他,坂本生氣了。

從外觀看上去沒什麼變化。

踏實的,正確的聲音。低音的音階。

「突然起身會撞到人耶,很危險!」

(沒有討厭唱歌喔。只是害怕自己讓聲音變得無趣。)

沒有窗戶,無處可逃的封閉空間里,貝斯慢慢發出聲音。

明明可以像彈鍵盤時那樣任性妄為,無視他人意見,野蠻地推翻啊。你對鍵盤就是有種頑固的節操呢。

「我們隊長藤谷對今晚的演出太感動,甚至跑去哭了。很可愛吧?」

從舞台的中心位置傳來嶄新的樂音。音量比平常大了三成,強勁的低音鼓。不管怎麼想,那都不是西條朱音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演奏者為男性,擁有一定程度的技巧。



我只是在等待。

「真是的,討厭啦!藤谷先生,這樣太危險了!響差點踩到你!」

「源司哥是這樣沒錯,你最後總會贏得勝利。對了,剛才打鼓的人是你上次給我看過履歷的,伊澤的朋友吧?一個正在精進實力的鼓手。」


慌了手腳。

(想像?不是做夢?我好一段時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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