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愛過,就等於沒有活過

戲言系列 新版 2 絞首浪漫派 人間失格·零崎人識


「夢想沒那麼容易實現的。」

「那當然了,就連咱們都沒辦法與現實為敵吶。」

「你的意思是,希望都是難以實現的嗎?」

「不過啊,難以實現的,並非都是希望哦。」


——這是我跟零崎的一個片段。

某次對話的零星部分。


倘若不是我這種戲言玩家,而是對這世界本身抱持疑問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過類似的經驗吧?並非那種廉價的感同身受、卑鄙的贊同意識,或者猶如奇蹟般隨處可見的同步性,而是「事情本是如此」這種意味與概念前身的問題鏡面領域。

現實感根本是虛無,必然性根本是失落,理論式根本是零碎,凈化根本是滑稽,整合根本是水泡,伏筆根本無單字,解決根本是幻想,說服力根本是涓滴,常識根本是空洞,關連根本無形無影,世界規則根本沒有一條,最重要的是——浪漫根本就不存在。

話雖如此,並非「一切皆無」實在可喜可賀。堪稱是教人悲哀、令人憐憫、讓人銘心刻骨的喜劇。

原以為是不可碰觸的異常。一思索「水面彼端」的零崎時,只能如是想。要是不這麼認為,將那個「人間失格」轉換語言的行為終究毫無意義;然而,無論轉換的結果是什麼,對零崎來說有意義嗎?正如我這個戲言玩家全然不具任何意義,局外人想對那個殺人鬼抱持任何想法,就思考統合而言,既已是標準的錯誤答案。基本上,那種感覺又該如何說明呢?彷彿跟自己面對面,彷彿跟自己相互交談,那種非常奇妙、過於正統的重點故事。


對。

所以,原本應是不可能發生的邂逅。


那大概就是原初體驗。

初次聽見的辭彙。

堪稱為起源的紀錄。

應喻為追憶的過去。

與本源同位置、同方向的向量。

宛如日常的前身。

宛如鏡子的反射。


總之,我認為很相似。

因此那就是映照在水面的彼端。

這也是對話的片段之一。


認為對方很特殊。

允許這種矛盾的免罪金牌絕對不是無知。誰是真實,誰是虛幻在這時不過是芝麻小事。因為只要某一方為真,則另一方為假;但倘若真才是假,則兩方皆有相同價值,卻又同樣不具價值。

終究只是戲言。

少女終於明白。

對少女而言,一個世界就此瓦解。

我們大概都很討厭自己,因此那是同族厭惡,亦是同種憎惡。正因為我們過於討厭自己、過於憎恨自己、過於詛咒自己,才能夠諷刺地認同不是自己的對方。


甚至无須「青蒼的學者」與「真紅的人類最強」插手,只因「那裡本來就是如此」的無謂理由而崩塌的世界。當孕育出正當矛盾的錯誤答案,同時降臨於「人間失格」與「不良製品」時,一切都將回歸於零。

那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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