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審理(心裡)(3/6)
戲言系列 新版 2 絞首浪漫派 人間失格·零崎人識
因為是木偶,所以沒有神經。
因為是木偶,所以不需要心靈。
所以能夠若無其事地折斷。
喀啦。
「接下來是無名指?」
將無名指扳向不可能的方向。
喀啦。
「最後是小指?」
將小指彎成不可能的形狀。
喀啦。
「這樣右手就徹底破壞了。這樣我就再也無法抵抗了。」
「啊……啊……啊……」
無伊實面無血色。與其說是恐懼,倒不如說是慌亂。打從心底忌憚自己無法理解的事物。某種凌駕一切怒氣的致命性感情。
「那接下來是左手?」
我將四隻手指朝向地板。
接著毆打地板似的將體重加在手臂上。
喀哩喀哩喀哩喀哩。
美妙愉悅的四重奏。
「再扭轉看看。」
喀啦。喀啦喀啦喀啦喀啦。
我向她展示八隻詭異扭曲的手指。即便是神經異於常人的她,似乎亦不忍目睹這番景象,無伊實反射性地撇開目光。
「啰嗦!要怎麼辦?」
「不,全部都是我自己折的。」
「一百五十年左右的分期付款如何?」
沒有任何解釋、辯駁的餘地。
「嗚、嗚嗚——」
不過很快就厭了。
別說是為了任何人。
「被她折斷了?嗚哇——貴宮這女人是念佛之鐵呀,不可不慎。」
迷惑、茫然、獃滯、迷惑,
「替你做你想做的事。這跟你自己做是一樣的。再說得白一點,這跟巫女子做是一樣的吧?要是讓你來形容的話。」
我閉上眼,
「呿!這種小錐子為什麼這麼貴?」
「關於什麼?」
(註:對腦的一葉或數葉進行外科手術,將該處的神經傳導路徑,與其他部位分開,以根治精神分裂症。)
不,基本上還不知道她能否活到那時。
(註:太宰治《二十世紀旗手》的副標題。)
「那你要我怎麼辦……」無伊實哀求似的說:「我究竟能夠替巫女子做什麼……你說我該替她做什麼才好?你究竟要我怎麼做才好啊……」
零崎一臉無趣地將手枕在後腦勺說:
單純基於自我意志殺死我吧。
「嗯啊。」
「我最喜歡武者小路㊟。」我沒有笑。
剛離開無伊實的公寓,靠著電線杆的零崎揚手向我說道。我腳步不停地走過他身旁說:
「唉——一點都不浪漫哪。不能再浪漫一點嗎?」
「因為很現實嘛,沒辦法。」
「啊,說得也是。那就沒辦法了。」
一點都不想回頭。
單純為了自己。
「啊——或許是吧……你有父母嗎?」
「……骨折這種傷未必能夠痊癒喔。搞不好一生都不能打棒球了。」
「菊池寬㊟怎麼樣?我搞不好很喜歡。」
「關於他們把你生到這個世界。」
「啊啊,這個嘛。喏,零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這個可以給我嗎?很方便呢,不用任何技術就可以開鎖。」
我輕輕揮開她的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