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幕 極限死亡(2/4)
戲言系列 新版 3 懸樑高校 戲言玩家的弟子
「很簡單嗎?」
當然提出這個假設性的問題,除了詢問她的意見以外,同時也在測試「如果子荻就是兇手」時,會出現什麼特別反應。不過看樣子,她並沒有任何動搖,只是一臉的失望,似乎「題目沒有預期的困難」。
「那,答案是什麼?」
「一開始門就沒有上鎖吧。」子荻說得很理所當然。「剛才的敘述,會誤導讓人以為門一開始是鎖起來的,但其實根本都沒有確認過不是嗎?所以純粹是自己把非密室的狀態當成密室來解決而已嘛。」
曾經有人說過一句名言——「當我們判斷那是一間密室的時候,有兩種可能——那確實是一間密室。或者,那並不是一間密室」。原來如此——看起來是密室,不代表肯定是一間密室,這是常見的詭計吧。
如果想用一個謊言去圓另一個謊言,反而容易露出馬腳,所以乾脆一開始就製造出最大的謊言,接下來也就沒必要再圓謊了——是嗎?如果門一開始就「只有關起來而已」,並沒有鎖上的話,那麼殺害理事長的事件就任何人都有可能做到了。密室狀態純粹是我們自己的誤解——
「不,不對。」
假如第一發現者只有我和小姬兩個人的話,子荻的答案或許就是正確解答。但當時現場還有另一個人,哀川潤。有她在場,絕對不可能會發生這種錯誤研判的。
「是嗎?那麼——嗯,命案的第一現場也許不在那間屋子裡,先殺人解體後,再從某處的縫隙——比方說通風口之類的地方,依序將屍塊丟進屋內。如此一來,不必進到屋子裡,也能夠將頭顱吊在燈管上了吧。」
「可是通風口只能從室內打開。」
「所以只是比方說啊。就算不從通風口,反正屍體已經肢解了,一定找得到可以進去的空隙吧?像是垃圾通道,或排水溝之類的。」
「唔……」
「要不然,就是有複製的鑰匙啰。」
又是沒有夢想沒有希望,甚至連勇氣都不需要有的解答。話說回來,對一則死亡事件過度地要求,本來就沒什麼意義吧。
真是的,有種鑽進死胡同的感覺,搞得焦頭爛額——這句話由小姬來講不知道會被說成什麼樣子?
「……嗯?」
好像……快要想到什麼了。
「算了,問題到此為止。真抱歉啊,盡講些無聊的事情。不過,這間學校……實在很怪異呢。」
「會嗎?我可是非常喜歡這裡喔。」
「……你從未想過,自己也許可以有個平凡正常的人生嗎?」
她對著子荻滾落的人頭說完這句話,隨即轉過身來面向我,帶著一抹微微的,陰鬱的笑容。
是小姬收回細線的聲音。
「——真意想不到啊,所謂的病蜘蛛,原來是指這樣的技術嗎……誤會一場,不……是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