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6) 唯一的不智之舉(2/5)

戲言系列 新版 5 絕妙邏輯(下)石丸小唄之裝神弄鬼

我低語。

並非回答,而是低語。

「我想要愛啊——」

我的心情很愉快,很想笑,真的很想笑。

恢複自由的右手按著地板,撐起身子,接著努力站起。好,就來個垂死掙扎吧。絕不束手就擒就是本人的賣點。渾身鮮血的身軀,沾滿鮮血的靈魂。這身衣服很噁心,自己的想法亦很反胃,但我也覺得自己只能如此。我望著那把刀,不愧是人類最強的承包人親贈的寶刀,經過那場破壞作業,刀刃竟無絲毫損傷。既然如此,說不定易如反掌。

輕易就能割下我的頭顱。

我望著玖渚。

玖渚仍是那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抓著鐵欄杆,淚眼汪汪,但仍強忍淚水。又哭又笑的悲痛表情。對了,正如我不懂得笑,那丫頭不懂得哭。那丫頭跟我恰好相反,不懂得哭泣、不曉得悲傷的方法,是故才會露出那般笨拙的表情。這實在非常可惜,我希望死前看見的是玖渚那天真無邪、天然純度百分百的笑容。

唉,不過。

這或許。

還是過於強求了。

我感到左手很沉重。

黑犬既已失去生命的獠牙,此刻仍緊緊咬住我的手臂不放。我想起了兔吊木,想起了兔吊木的屍體。慘遭剪刀戳入眼球、破壞腦髓,割開嘴巴、胸口及腹部,貫穿雙腿,再砍斷雙臂的兔吊木垓輔。我居然在無意識之間,做出跟這起事件的犯人類似的行為,真是有夠滑稽。照這樣看,搞不好我才是真兇。

唉,事到如今,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問題不是有沒有行為,而是其中有沒有認知,不過如此。腳步聲逐漸接近。我的眼皮逐漸沉重,分不清對方究竟相距多遠,但時間真的到了。我將握刀的右手伸向黑犬嘴巴。現在這樣行動不便,而且也不太忍心讓這傢伙繼續掛著。因為很可憐,還是將它剝離吧。不過,或許是弔掛角度的問題,一直無法順利取下。不,這並非弔掛或咬住,而是僵硬。對了,就是緊張性屍體僵硬——暴力致死所伴隨的肉體僵硬現象。老師數小時前才告訴我,沒想到竟能親眼目睹這種場景。

「——呃——」

我正想用小刀破壞黑犬嘴巴,將刀刃插入縫隙間時,這次換我僵硬了,整個人僵硬了。

緊張性屍體僵硬——嗎?我剛才是這麼說的嗎?

「——喂!你在搞什麼?」

志人君的聲音響徹地下室,可是那對我毫無意義,對於全身僵硬的我毫無意義,就連鼓膜都沒有振動。等一下,好好思考、仔細思考,冷靜下來。不,別冷靜下來,繼續緊張,就快想通了。快點伸手、把手伸出去,就差一點。快到了,差一點就到了。

換言之……就是那麼一回事嗎?

某個地方有一個孤孤零零、形單影隻、無可救藥的女孩。性格極度坦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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