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6) 唯一的不智之舉(4/5)

戲言系列 新版 5 絕妙邏輯(下)石丸小唄之裝神弄鬼

「不過?」

「仔細一想,呃……兔吊木先生的死因是剪刀刺進眼球喔,鈴無小姐,這起事件原本就邏輯不通。」

「為什麼?應該足以稱為暴力致死啊。」

「我也這麼認為,事實上也是這樣……可是問題是,當時有一把剪刀正對著自己的眼球,」我朝自己的雙眼比出剪刀手示,「面對這種危機時,應該不會有人伸手去抓上衣扣子或白袍下擺……」

「啊……這倒也是。」鈴無小姐頷首。「為了保護自己,照理說會先去抓對方的手,嗯……聽你這麼一講,或許沒錯,但這樣的話,為什麼要砍斷手臂?」

「問題不光是這樣,正如老師剛才所言,為什麼死亡數小時之後才砍斷手臂?不過,這個答案我想很簡單,單純只是在等雨停吧?」

「——雨?」

「沒錯。屋頂這條路徑,原本就不容易折回,況且昨晚還下雨。」小唄小姐說過,既然是在死亡數小時之後才砍斷手臂,當時有下雨,不過反過來解釋也說得通;換句話說,正因為當時下雨,數小時之後才又砍下手臂。「天亮時雨就停了——嗯,其實不該在下雨的晚上執行殺人計畫,沒錯吧?神足先生。」

「你說呢?」神足先生低聲應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可是你有不得不執行的理由,因為你不確定我們三人什麼時候會離開。假如放棄昨天的機會,而我們今天離開的話——就找不到栽贓嫁禍的代罪羔羊。」

「……」

「幸好雨停了,接下來只要想辦法折回即可。」

「所以呢?我問你要怎麼回去呀?」

博士終於忍不住發飆,將手杖扔向我,忍耐似乎已達極限。木杖直接擊中我的左手繃帶,因為麻醉生效,並不疼痛,可是仍被撞退兩、三步。我心想搞不好剛才那一杖徹底打斷了我的手臂。

我模仿鈴無小姐今天早上的態度,無言瞪視博士。

「——你那是什麼眼神?為什麼用那種——那種——眼神——」我並未扔東西,但博士亦後退數步,直到撞上美幸小姐才停止。「你這種小毛頭居然用那種——用那傢伙的眼神看我。」

那傢伙?是誰?應該不是鈴無小姐,是兔吊木嗎?或是兒時的玖渚友或直先生?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唉,誰都無所謂。

「——從第六棟朝這裡看的話,」我說:「說不定不會察覺這是一條過得來、回不去的單行道。例如神足先生——不,目前尚未確定就是他,假設犯人跳到這裡才發現回不去的話,這時該怎麼回去才好呢?很簡單,就是使用繩索。」

「……所以說!根本沒有那種東西!」

「我剛才說過了,神足先生那頭長發可以代替繩索。」

結束了,辦完了。

反正我也不打算逮捕他,重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