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談 喪家犬的緘默(3/5)
戲言系列 新版 5 絕妙邏輯(下)石丸小唄之裝神弄鬼
承包人在故事裡所扮演的角色。
這個人最後登場所代表的意義。
沒錯!倘若這起事件是我與哀川小姐相遇的那起事件——鴉濡羽島的內里外翻,接下來將會是什麼王道發展呢?
王道。
既定。
——既定嗎?
我們跟畢業旅行的高中生們擦身而過,穿越今出川通。又走了一小段路之後,哀川小姐終於停步,進入路旁的咖啡廳。因為正值中餐時間,播放著FM廣播的店內相當擁擠。哀川小姐是要請我吃飯嗎?這樣的話,我特地買的甜麵包怎麼辦?不,就說現在不能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哀川小姐坐下,催促我坐在她的對面,隨便點了飲料,接著說道:「喏,小哥,我的另外一件事,你知道是什麼嗎?」
「——大概就是事件的事吧?」
「還真是一板一眼的答案。這時如果能說說精明一點的台詞,小哥的人生可就大大不同啰。」哀川小姐笑道:「哎,要說事件,確實就是事件……喏,我們先聊聊別的吧?反正還有一點時間。」
哀川小姐說話時甚至沒看時間,這個人的體內時鐘就跟原子鐘一樣精準,所以无須數位時鐘或指針時鐘;不過,那句「還有」倒是相當令人在意,或許不是在意——而是聽見那句話時,我終於發現了,正如聽見「右胸那把刀」時,發現哀川小姐的變裝。
原來如此,能夠成功避開眾人離開那間研究所,原來是這個理由嗎?若是有這個人相助——確實什麼事都是可能的。
說不定……這才是、這才是這位承包人的工作吧?如此假設的話,哀川小姐故意對我隱瞞身份——確實不是沒有道理。
……這可能是我想太多了,然而……然而我無法停止胡思亂想。這麼說來,根尾先生也是。當這位人類最強出動時,根尾先生難不成就已決定放棄、離開那間研究所了?
我暗自思索,但哀川小姐彷彿一無所覺,開口問道:「玖渚跟你在那之後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什麼都沒變啊。在名古屋一起胡鬧,昨天送她回家,今天沒有見面。」
「嗯~~」哀川小姐頷首。「那……呃……我想也是、我想也是。」
「這又怎麼了?」
「不不不,我在想小哥大概是喜歡被女人抱更勝於抱女人。」
「潤小姐,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消去法。
「我跟你說——要是偵探角色、犯人角色、被害者角色都成了共犯,任何推理都能讓犯人自白。既然如此,應該有更漂亮一點的解答吧?」
「不,可是……你這是吹毛求疵。」我試圖以推理作家的詭辯求生。「最後提出的解答才是真實。事實上,神足先生也完全承認嫌疑——」
「這也是沒辦法的……」我心虛地轉開視線,但哀川小姐當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