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談 喪家犬的緘默(4/5)
戲言系列 新版 5 絕妙邏輯(下)石丸小唄之裝神弄鬼
這種機會,究竟會不會降臨?這實在是很微妙的問題。不過呢,若想繼續跟哀川潤保持友誼,試著去努力創造這種機會或許也不賴,試著去活個一百萬年或許也不賴。
我這麼認為。
我如此暗想。
「『不能以貌取人』……你說得很對,哀川小姐。」
我啜飲著眼前的咖啡沉吟。對於玖渚有沒有可能犯案,我能夠斬釘截鐵地斷言那是不可能的。玖渚具有無法獨自進行極端上下移動的詭異毛病——或者該說是強迫症,因此無法使用樓梯或電梯這類工具進行移動,那是邏輯性及物理性的不可能。
然而。
若是進行非邏輯性、非物理性的思考,若是針對玖渚有沒有殺死兔吊木這一點來講。
玖渚友或許不會做。
但「死線之藍」就有可能。
我是這麼認為的。
「——純屬戲言。」
對,這當然是戲言。
話雖如此。
縱使那個保全系統在玖渚面前毫無意義,縱使其他人都無法突破那個保全系統,也只是代表玖渚擁有萬能鑰匙——若然,即便玖渚本人沒有親自犯案,只要將那把鑰匙交給別人,正如小唄小姐——哀川小姐將開鎖小刀交給我。
那就有可能。
「到頭來,問題就是——那天玖渚和兔吊木說了什麼。」我喃喃自語。「我完全無法想像那兩個天才的對話啊——」
儘管完全無法想像。
假如玖渚曾經告訴他的話。
的話?
兔吊木就可以自由地在研究所里昂首闊步,一定就能解除保全系統、刪除紀錄,隨心所欲地在研究所里昂首闊步。
讓罪惡這種罪惡成為罪惡吧。
此處是死線的寢室,死線容許一切,大鬧一場吧。
讓地獄這種地獄成為地獄吧。
「……為所欲為、無拘無束,一下子死掉、一下子復活——你們是《魁!!男塾》㊟嗄?」
臉上戴著在研究所戴過的那副太陽眼鏡,但鏡片既非橘色、亦非黑色,而是清澄明亮、無限透明的綠。
確實是我不好。
腳步聲響起。
面向後方前進。
對兔吊木垓輔的恐懼。
讓虐殺這種虐殺成為虐殺吧。
現在這樣——根本就只有結果而已。
那是我的最後自尊。
這未免太強人所難了。
倘若真想逃離斜道卿壹郎的掌握——確實只有自殺一途。
一旦得知密技——坦率使用那個密技就好,故意不用也只是卑微膽小鬼的最後自尊。
那陣腳步聲經過我旁邊——在我對面坐下,在人類最強剛剛坐過的位子大搖大擺地坐下。
一如他對玖渚友的恐懼。
那個人就保持那個姿勢,沉默不語。
到頭來——明明沒有監禁的必要,就算不那麼做,只要將玖渚當成盾牌,兔吊木就不會逃走——卿壹郎博士明知如此,仍執意將兔吊木囚禁在第七棟里,不得不囚禁他的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