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可以癒合一切傷口

戲言系列 新版 7 完全過激(上)十三階梯


我此刻在墓地。


墓地。

我彷彿從很久以前就待在這裡。

所以,今後想必亦將永遠待在此處。

正如我不知何時起在這裡,

恐怕永遠都無法離開此處。

墓碑環繞墓地四周。

那景象令人怵目驚心。

墓碑當然沒有個性。

墓碑只是井然排列。

我猛然間發現。

這裡是迄今——

迄今被我屠殺的那些人的墓地。

是迄今——

因我而死的那些人的墓園。

視線一黑。

我的身體失去重心。

天旋地轉。

四周墓碑開始搖晃。

是風吹所致。

再也無路可走。

撥撥前額的頭髮,調整呼吸。

越是邁步,就越覺猶豫。

故事的終局。

總是在我身旁的某人。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

一如過去。

宛如狹路。

這裡不是墓地,

抑或者——

是人類最強的紅髮承包人?

越是前進,就越感迷惘。

縱然沒有如此期盼——

他。

狹路的解答——一絲不苟地嚴密浮起。

一如往常地迎接早晨。

死人終究只是死人。

絕對沒有——敷衍了事。

那男孩。

即使可供傳誦的世界已不復存,

然而,他們一定。

四周開始颳起強風。

那女孩。

她。

那個人。

風為了不知名的某人而吹。

沒有雕鑿任何話語。

風是風。

我身旁亦無墓碑。

思及至此,

死人。

接著,我開始搜尋,

就在此時——

風為了某人而吹。

一定連活下去這件事都辦不到。

就這樣,我自夢境醒轉。

前方道路豁然開朗。

緩緩走在墓碑和墓碑之間的石板路上。

前方已無道路。

那女孩。

沒有刻鏤任何名字。

世界的終結。

我抵達一座墓碑。

更勝往昔。

他。

這是我的墳?

死人是死人。

即便並未如此期盼。

那不啻是——荒謬至極的妄想。

徹徹底底的狂歡胡鬧。

無可取代的——故事結局。

那個人、那個人、那個人、那個人——

沒有鐫刻任何文字。

這究竟——

彷彿有人向我招手。

這裡就是盡頭。

有氣無力、不負責任地講述吧。

宛如迷宮。

那個人。

終於來到故事尾聲。

狂風呼嘯。

既然如此,我……既然如此,我也……

不該再耍孩子氣。

那些因我而死的人們。

那個人。

應該告別昨日那個鬧彆扭、耍脾氣、搞頹廢的自己。

那個人、那個人、那個人、那個人——

不希望我認為——自己是因我而死。

是學者的藍發聖少女?

徹頭徹尾、徹里徹外。

不該再——

好了。

必須努力求生才行。

是最終存在的橙發代理人?

而這又是——

思及至此,我邁開腳步。

告訴我這裡的水很甘甜。

挫敗連連。

肯定是竭盡全力活過了。


我一再重複。


然這座墓碑上沒有墓志銘。

否則我——

那個人。

接著是最後的完結篇。

是誰的墓碑呢?

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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