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恢複記憶

戲言系列 新版 7 完全過激(上)十三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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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人犧牲,就不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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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我終於可以點頭同意——

玖渚機關當年會注意到本人這個地方都市的一介國中生,並且主動找上我,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發展。

玖渚機關。

「壱外」、「貳栞」、「參榊」、「肆屍」、「伍砦」、「陸枷」,跳過柒的姓氏,「捌限」——統領這些分別佔據西日本各處的組織——怪物般的組織。玖渚機關甚至可說是「佔領四分之一的世界」,從很久以前就握有此等實力。

本部橫跨兵庫縣東南部的神戶市、西宮市、蘆屋市。

從小住在神戶溫泉街的我,基本上是在玖渚機關的支配下成長。只能說成長過程都在玖渚機關的規畫內,關於這點恐怕找不到其他的表現方式;然而,大抵來說,過度巨大的組織就形同國家或宗教,人們甚少意識其存在,孩提時代的我亦然。

可是——玖渚機關則否。

至少並非一無所覺。

他們有所自覺。

壓倒性地有所自覺。

對於自己是支配者一事——有所自覺。

而且,有所覺悟。

壓倒性地有所覺悟。

關於這點,那麼——

那麼,當時的我又是如何?

當時十三歲的我,是否對自己有所認知?

不,不是自己的事亦無妨。

當時的我是否有任何一點認知?

是否有任何一件事是我確實知悉的呢?

因為這種論點並不像希望和絕望、愛情和憎惡、幸福和不幸——那種我經常思考的簡單反義詞,並沒有那麼簡明扼要、恰到好處,能夠用二元論闡述。

「………………」

為何憂鬱?

最後。

「那個女人……」

「……」

……

我真想控告那傢伙名譽毀損。

我再重複一次,這絕非偶然,而是當然。

伊梨亞小姐已經忍無可忍了。

不對,問題是光小姐!

奇蹟般地跟玖渚相識。

對於一直用支支吾吾、閃爍其詞的態度拒絕前往鴉濡羽島的我,聽說她已經忍無可忍了。就我所認識的赤神伊梨亞——以她那種大小姐性格來看,「忍無可忍」這個辭彙實在過於駭人,令我背脊發寒。

是故——

以及,為何屠殺?

話雖如此——當時還沒學會戲言之術的我,應該比現在的我更加勤奮好學。

幸福的條件。

(註:阿伊的雙關語笑話,「奇襲」的讀音「KISHU」跟「紀州」相同。紀州是日本古代紀伊國的別稱,範圍包括和歌山縣全境和三重縣南部。)

「……」

而答案當然亦是——「一無所知」。

然而,這種論點——對世界而言並不足夠。

崩子在飛雅特后座,

儘管不知道解答,但我知道問題。

沒禮貌也該有個限度才是。

假扮旁觀者的敗北者。

可是,例如——

換言之,對她們而言,我這次的邀約是——正中下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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