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幕 沒有後續的終結
戲言系列 新版 7 完全過激(上)十三階梯
思索未來時,就設想過去。
大多時刻,人類稱過去為未來。
六年前——
我想要變成什麼呢?
我想將玖渚變成什麼呢?
我究竟打算做什麼呢?
我想破壞——她。
我想殺死——她。
我想毀滅——她。
我想推開——她。
我想愛上——她。
我大概是想當英雄。
想成為正義使者的孩子。
想透過保護玖渚友。
來對抗玖渚機關。
儘管沒有這種自覺——
就當時而言,只是一時興起,但我肯定是想透過保護玖渚友,消化自己體內的某種事物。
想要消化、消除、消滅。
我想要遺忘。
那既是復仇,亦是贖罪。
他看著暗口崩子、匂宮出夢和——我,笑了。
我推開她了。
「『居然說自己的女兒怎樣都無所謂』,呵。」狐面男子興緻索然地哂笑。「要我說的話,父母要把孩子怎樣,都是父母的自由吧?畢竟她原本就是我的一部分。」
下一個……階段。
「……我想是欠缺人望吧?」我說道:「還是……品格?」
接著,又開始前進。
「所以,那傢伙才是承包人嘛。」
「外側……?」
他使用這個辭彙。
我——並非因為輸才逃走。
我逃走了。
「換句話說——」
他是指什麼?
「若是我這樣原本就沒有力量也就算了——我那理當是終極、理當是最強的女兒,被因果放逐之後,居然變成如此七顛八倒的人。虧她還是最強,一個人卻一事無成。唉,不過我女兒的情況比較特殊——別說是放逐,一開始就計畫在故事外側製作,說當然也是理所當然。」
當時的我,不明白這件事。
在旁聆聽兩人對話的我,其實非常怕出夢會突然發飆。這麼說來,我雖然看過理澄和狐面男子說話,這倒是第一次目睹——出夢和狐面男子交談。這種結果我也猜到五成……但好像也不能算是感情融洽。
我不明白。
「什、什麼也在……你——」
「……」
「你見過——哀川小姐了嗎?」
我是——阻礙他人內在。
他在說什麼?
「不過呢,因為理澄非常喜歡你,共有相同身體的我只好服從你——可是,話雖如此,我也不是對你一點都不感恩。但是啊——要這個大哥哥代替零崎人識當『敵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樣的話——理澄做的那些,又算什麼?」
逃向天涯海角。
「我和我女兒的緣分已經徹底斷絕,也就是所謂的——絕緣。」
「你說——必須?」
……一點都不意外嗎?
他理所當然地訴說那大言不慚的話語。
「不,不是。」狐面男子說道:「你不是絕緣體,你——恢複了和我和我女兒的緣分,以自己為仲介,以自身為觸媒——哪。」
被因果……放逐?
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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