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幕 休養期間
戲言系列 新版 8 完全過激(中)紅色征裁 vs.苦橙之種
痛很痛。
痛很痛。
我不知道理由,但那傢伙的臉色很差。
「我不知道理由,但你的臉色很差。」我說道。
那傢伙的臉色越來越差。
我覺得很有趣。
不知道理由,所以更覺得有趣。
一問之下,原來明天要舉行一場猶如清算過去的實驗。這種實驗迄今舉行過無數次,我覺得沒什麼值得憂鬱,可是,聽說明天的實驗規模跟過去那些截然不同。
那傢伙似乎很不喜歡明天的實驗。
「不喜歡的話,直接說不喜歡就好了。」
我要求別人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那傢伙又拒絕。
我覺得這種自相矛盾的言行很有趣。
事實上一點都不有趣。
反而可以說是不愉快。
可是,我覺得很有趣。
拒絕實驗的話,就失去待在此處的意義。如此一來,將遭到處分。那傢伙悶悶不樂地表示自己根本就沒有選項。那是聽了令人憂鬱的語氣。那傢伙平常開朗得不得了,唯獨被當成實驗和研究的對象時,就會像關燈似的消沉。從我的角度看來,兩者間的落差非常不可思議、不自然,是故覺得很有趣。
我很喜歡這種落差。
不過,這次的低潮很嚴重。
我覺得相當嚴重。
「不,畢竟身體還很虛,勉強可以走路而已。」美衣子小姐淡淡說道:「這一個月恐怕都得待在醫院吧?」
不知為何,露出欣喜的表情。
「怎麼了?」
美衣子小姐給人的舒適距離。
在那之後——經過一個星期。
我知道。
「美衣子小姐,啾。」
「真可惜。」
「我想也是。」
十月八日,星期六。
有夠嚴厲。
不可能被容許。
「身體都變鈍了。」
「……早安。」
這一天,重新住院的我在床鋪上醒來時,美衣子小姐就在身邊。
對方聞言,
「嗯?」
呃——我有點吃醋啊。
「明明是鈴無,居然長得比我高是什麼意思?」
唯獨對鈴無小姐特別任性。
既已,
「咦?」
都無法向那傢伙道歉——
「我們倆一起逃吧,牽手逃到天涯海角。」
鈴無小姐亦不會主動要求。
呼吸器官深受重傷。
總覺得這種對話很怪。
穿著藍色的住院服,坐在鐵椅上。
對方在身旁是天經地義。
「……美衣子小姐你知道多少?」
鈴無小姐到美衣子小姐恢複意識為止,大概都不分晝夜,不眠不休地照顧她……
「美衣子小姐……」
「嗯。」美衣子小姐頷首。「呃,意識前陣子就恢複了,不過到今天才能走動。」
我原本是打算鼓勵對方。
那時的我,
「虧我鍛煉得那麼好。」
所以我,甚至到最後為止,
突兀感。
「在睡覺。」
或者該說,太平常了嗎?
說得也是……
「鈴無小姐呢?她怎麼了?」
「……呵呵。」
真殘忍的形容。
可是,舉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