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幕 保險和防禦
戲言系列 新版 8 完全過激(中)紅色征裁 vs.苦橙之種
大夫,我身體不舒服。
話說回來——
目前有一個尚待解決的問題。
那就是千賀光小姐。
哀川小姐前些日子告訴我,從九月下旬就在我身邊擔任女僕,芳齡二十七歲的她其實並非千賀光,而是千賀明子。
哀川小姐基於諸多理由如此判斷,嗯,我當時說不定也一樣,認為她可能不是光小姐,然而——十月再度住院,看著她替我帶換洗衣物、照顧生活上的許多瑣事,又覺得應該不是這樣。
我開始認為光小姐就是光小姐,絕對不會是千賀明子。
畢竟原本就是難以區分的三胞胎。
三個人相互交疊,
重疊影像般的三姊妹。
層層交疊般的三姊妹。
不管誰是誰,也沒什麼差別。
況且,假設光小姐真的是明子小姐,我也不認為自己挺身指正有何意義。不,何止沒有意義,那麼做的話,搞不好光小姐——明子小姐會像《鶴的報恩》那個傳說,立刻返回鴉濡羽島也說不定。嗯,即使不會因為這種理由離開,身份一旦曝光,明子小姐就再無理由繼續扮演光小姐,自然就會恢複成那個悶不吭聲、冷若冰霜、漠不關心,既不對任何人開口,亦不聽任何人說話的她。套句哀川小姐的話,就算她是明子小姐,我也希望她能扮演光小姐。明子小姐固然有明子小姐的好,可是,從共同生活者的性格來說,比起明子小姐,不用說光小姐要好上百倍。這種情況,實在无須硬要揭露對方身份。
如此這般。
她在我心中仍是千賀光小姐。
唉……我要面對的問題已經夠多了。其中一個——選擇這種解決、這種不解決的方式,應該算是情有可原。
結論暫且保留。
這種曖昧不清——才是我的專長。
熟悉的感覺。
不過,又覺得挺懷念的。
…………
呼……
「那就好。」
……這是怎麼一回事?
「說得也是——呃,咦?」話說回來,我以前一直沒有放在心上,不過——「光小姐一直是用姓氏稱呼哀川小姐嘛。」
純粹只是沒機會說嗎?
「這件事很重要嗎?」
「您又要到飯店進行密商嗎?」
「或許吧。」我故作幽默地聳肩。「不過,受傷頻率也是他人的七倍,肉體和精神方面都是如此。」
「真可憐。」光小姐說道。
「首先,恭喜您出院。」光小姐說道。
「未來一個星期左右,飲食上或許有些限制,但也僅止於此。而且已經拆完線,沒什麼值得一提的大問題。」
「呃……她說只有敵人用姓氏叫她——」
長發中分。
「嗯,兩人暫時得靜養一陣子,美衣子小姐和崩子看來得在醫院待到月底。崩子的傷勢並不嚴重,但精神方面還處於不穩定的狀態;美衣子小姐雖然已經脫離險境,不過全身各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