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幕 漫長的離別(3/10)
戲言系列 新版 9 完全過激(下)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討厭到就算要你死也無所謂?」
「——我」
「我想,應該是討厭到要殺了人家也無妨、要破壞掉也無妨吧——按常理來想的話。」
——你。
你其實是討厭玖渚友這個人吧?
兔吊木垓輔的——戲言殺手。
不過,由於是以詼諧的語調,可以說簡直就像是把我映照在鏡子上一般舌燦蓮花的那男人所說的話,因此乍看之下實在難以那麼認為;但是——
既然戲言原本就是隱藏真實的手段。
真實本來也是湮滅戲言的手段。
「明明是那樣——」
就在這時,第一次——
在玖渚的話語中包含了像是感情的感情。
「阿伊你——卻不會討厭我或丟下我不管的——對吧。」
那是——那股感情是——
恐怕可以稱之為憤怒吧。
那是被稱之為憤慨的感情。
「為什麼?」
「為什麼——就算你這麼問——」
我也無法回答。
我怎麼可能答得出這種問題。
「人家先把用不著說的話說在前頭——並不是阿伊的錯。這是從很久之前——就已經註定好的事。至少對人家本人而言,是從很早已前就已經知道的事了。好像是八月的時候吧,人家不是說過嗎?似乎差不多有危險了。我可是有確實布下伏筆了唷,因為人家想到假如人家突然死掉,阿伊大概也會很吃驚吧。」
活著這件事,是多麼的不自然。
並不想在這裡對玖渚使用戲言。
能夠轉移的目的地實在有限。
像那樣的感受——
因此我轉移話題。
就連轉移過去的目的地,也是走投無路。
然後這麼想。
極為普通地點著頭。
就彷彿在觀看屍體一般。
玖渚一定不會接受這個答案的。
不過是有一名少女死去而已——
說已經不要緊了。
直到所有一切都結束為止,都在狀況之外。
你不是說過嗎?
「小友。聽說你——已經快要死了?」
光是活著,就彷彿要死了一般。
「那種事根本無關緊要——我這個人根本無關緊要。我並非在討論關於我的事。那麼,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要瞞著我?你——打算瞞著我死去嗎?如果統乃小姐沒有告訴我的話——會變成直到所有一切都結束為止,我都毫不知情嗎?」
「聽說你無論何時死掉都不奇怪。統乃小姐是這麼說的。這是真的嗎?」
他其實是這麼想的。
我明明逃避了。
我明明曾經一度——逃避了那件事實。
當然,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在說是最愛也不誇張的自己妹妹面前提起,是隻字不提的——但在跟我兩人獨處時,少女的兄長,玖渚直曾無意間看似沒有特別感慨、當真很不可思議似地感到疑問地自言自語道:
因為喜歡,所以無法反抗。
打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為什麼我妹妹會活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