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幕 最終時刻(7/7)

戲言系列 新版 9 完全過激(下)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哼。那就再去戰鬥一次看看啊。然後試著保護我看看啊,我的女兒。」

「唔!」

她很明顯詞窮了。

總覺得……

雖然我一直在想,十年前哀川小姐身為狐面男子‧西東天的道具而存在的時候,西東天究竟是怎樣使喚哀川小姐的——原來如此,是像這樣子使喚的啊。

那當然會被怨恨吧,狐狸先生……

但是……真的是完全當成小孩在對待呢。

上個月,在十月間——也是這樣子嗎?

是這種調調嗎?

父女兩人獨處——

雖然我還是不認為那是父女團聚。

只不過……儘管如此,西東天身為人類最惡一事——是千真萬確的。哀川小姐那句自作自受一整個正中靶心。

對我來說也是一樣沒錯。

「喂餵給我等一下混帳老爸,你要是開始把我當成無能角色在看待,那可真的是這個世界的末日啰。」

「不是很好嗎,反正都到最後了。大家一起無能地等死吧。」

「我才不要,我討厭那種像是因為『不受歡迎』以外的理由而被腰斬的漫畫最終回一樣的結局。」

「來舉辦一場害羞的告白大會吧。一號,人類最惡。其實我什麼都沒在想。」

「這我早知道了。」

「我也清楚到厭惡的程度。」

「哼,真是愚蠢。」

不。

倘若是那樣。

狐面男子他—─

「我知道啦。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大概是——最清楚明白的。正因如此——不,什麼因為的,即使沒有這層因果關係——」

「我知道啦。」

我也一直在尋求著無聊的東西啊。

(註:上面那句話出自《青鳥》,梅特林克Maurice Maeterlinck是作者。)

狐面男子自嘲地說道。

「如果——」

但是,這並非責任。

即使從現在開始也來得及的,唯一一件事。

「如果你能以此為契機,放棄『世界的終結』、『故事的終局』——如果你說這『很無聊』,打算放棄的話——這件事就由我來設法處理也無妨。」

「我說過,這很無聊吧。」

「…………」

「……如果說真心真的是那樣,那實在很無聊——就是這個意思。感覺就像是原本很愉快地閱讀到欲罷不能的小說,有個窮極無聊的結局一樣。」

那是——過去的失敗。

為了更加重要的事物,我想行動。

為什麼到目前為止,沒有像時宮時刻那樣想過呢?只要考慮到苦橙之種是哀川潤的進化形,真心本身——真心自身就是「世界的終結」一事,總覺得即使不是時宮時刻,這也是頗容易聯想到的合理推測——

我——

「設法處理——你打算怎麼辦?你也跟我一樣,一定是被憎恨著啊——畢竟將原本跟前面那些前輩們一樣不完全的想影真心給——推上苦橙之種這位置的,打開鑰匙的人——就是你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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