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幕 家(5/7)
戲言系列 新版 9 完全過激(下)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那樣漂亮地——精密地。
不留一絲粉末痕迹。
無論形影皆一觸即潰——
只有古董公寓被破壞掉而已。
「……心臟——」
我說道。
從剛才開始——就注意到了。不,關於這件事,木之實小姐已經暗示過了。
「你知道——操想術被施加在你的心臟上這件事嗎?」
「嗯。是啊。」
真心一副無所謂似地點頭。
「那種東西,俺已經解除了喔。」
「咦?」
「俺說已經解除掉了。那種東西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說解除掉……怎麼做?」
「啊啊,就是說……」真心看似有些麻煩地抬起頭,用手指叩叩地敲著自己的左胸附近。「既然是將心臟的節拍當擺錘被施加了術,那只要讓心臟的節拍亂掉就好了。只是那樣而已。」
「但是,心臟是非隨意肌,所以無法靠自己的意志控制吧——而且應該也不是那種儘力去跑步讓心跳加快就能夠解除的術。」
「阿伊的話應該知道吧——俺會被稱為苦橙之種的根本理由。首先是因為能夠領先於任何理由,靠自己來管制自己——因為能夠靠自己完全控制住自己的緣故。心臟跳動的構造其實很簡單喔——簡單地說只是電子信號。跟大腦的功能相同,基本上,人類活著的架構,全都是電子信號。所謂的心臟只是對心臟內部某個組織所發射出來的電子信號產生反應,然後刻畫著固定的節拍罷了。雖然說成非隨意什麼很誇張的形容,但那構造其實極為單純。」
「哦……這我還真的不知道。然後呢?」
「所以說——你看。」
真心指向我的背後。
「俺沒有資格被擔心喔。」
受傷就會流血,
就那樣任憑憎恨——任憑怨恨讓她直接面對我和狐面男子。竟然拿心臟開刀,那對真心而言應該也絕非簡單的選項才對。
真心點頭同意。
所以才——無戰無敗。
所以我才會……
玖渚友——藍色學者。
被迫擁有潔癖且潔白的人的內心。
無法原諒。
可是,那——
「俺正在說的,就是這種事。」
簡單——輕鬆,
無法到任何地方。
「嗯。」
「被擔心哪需要什麼資格?」
只是一直在忍耐而已。
對真心而言——都是辦不到的。
要來得——簡單多了,
玖渚。
那是誤解。
原來如此……
「不,可是——」
真心喃喃自語地重複著那句話。
「俺受到很大的打擊。那種行為——竟然是俺打從心底期望的事情。」
「這種情況沒什麼好可是的吧。俺是知道的——因為是自己的事情。那並非想法被操縱的緣故——是俺一直壓抑住的感情。
真心她——受到了傷害。
這一點有誰知道呢?
只要說沒那回事,在你心中的那種感情絕非錯誤的感情,反倒是理所當然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