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幕 故事的終局(5/11)
戲言系列 新版 9 完全過激(下)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無法——不為之入迷。
無法——不被那氣勢壓倒。
「哼——喲,我的敵人。」
狐面男子說道。
「這麼一來,似乎暫時會持續著無聊的展開呢——怎麼樣,要不要到外面稍微聊聊?」
「咦……但是——」
竟然要從這場攻防之中——移開視線。
竟然要從這場看起來似乎會永遠持續下去,看起來似乎會在一瞬間決定勝負、在一瞬間決定命運一般的攻防中移開視線,即使再怎麼說是狐面男子——也無法想像他是認真這麼說的。
無聊……
他是如此稱呼這場攻防的嗎?
都到了這種時候——這個男人。
我不禁反射性地對狐面男子投以詫異的眼光……但他只是靜靜地——微笑著。
用彷彿哀川小姐一般的臉彷彿哀川小姐一般地微笑。
「不用擔心——無論哪邊都不會輕易輸掉的。要比喻的話,這就是無論何種盾都能刺穿的矛,和無論何種盾都能刺穿的矛之間的對決——正因沒有矛盾,要做個了斷也沒那麼容易。」
「但是……你,認為哀川小姐——」
「是啊。我至今為止確實是曾看過好幾次我那個女兒被『敵人』給打敗而趴倒在地的場景,看到有些厭煩——可以說在我的面前,是敗北比勝利還要多。那種事可不是謊言。但是啊,我的敵人。你可不能忘記。那傢伙跟我還有你不同,她根本上就是個主角體質啊。」
狐面男子說道。
「那傢伙從以前開始——面對曾敗北過一次的對手,從來就沒有敗北過第二次。」
我們從舞台兩旁的樓梯走下,離開休息室出外——走到體育館的後方。跟九月底進入這間體育館時是相反的路線。雖然那時有崩子小妹妹和出夢一起同行——但現在在這裡的人,只有我和狐面男子而已。
真心和哀川小姐戰鬥的聲響——
在狐面男子的背後,可以看見被雲給遮住的月亮。
大家就像是死了一樣。
啊啊——原來如此。
「怎麼,其中有你中意的女人嗎——既然這樣就送給你。如果你不介意是撿我用過的話。『十三階梯』打從原型那時期開始,就已經是因為有明樂才得以成立的組織——明樂不在的現今,那種東西有沒有都是一樣的——啊。」
「根本沒有什麼意義。只是因為無聊我才說無聊罷了——沒有更深的含意。你別想太多了,我所說的話——每句都是胡言亂語。要是當真只會自討苦吃。」
(註:源自美國的都市傳說,據說是一個會拿著斧頭躲在別人家床底下的男人。也被稱為「床下的男人」。)
「啊啊……那時候你就宛如斧頭男㊟一般潛藏在床底下對吧,我的敵人。」
從我的女兒的角度來看,這也是她不知情的事。
「那根本沒有什麼——意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