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幕 故事的終局(7/11)
戲言系列 新版 9 完全過激(下)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既然如此——那不是更加絕望嗎?
哀川小姐和真心。
並不是隨意決定,而是沒有決定。
無論哪邊都可以。
狐面男子他——無論哪邊獲勝都無所謂。
無論賭在誰身上都可以。
跟我一樣——這個男人也不會輸的。
因為——對原本就不曾活過的狐面男子而言——無論是生、是死……那種事其實無論哪邊都是一樣的——
就跟我——一樣。
是一樣的。
即使是一個人——也是兩人的一半。
認為我或西東天有其中一邊死掉就行了的我,和認為結果無論是死是生都一樣的西東天——簡直是一模一樣。
為什麼——
為什麼我們會是敵人呢。
「敵人,嗎?」
狐面男子說道。
「總覺得——這是你第一次以真正的意義,打從心底承認我是敵人呢。」
「……或許是那樣也說不定呢——但是,」
我——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這可難說。我認為正好相反呢。因為被殺的那方只要被殺就好,殺人的那方卻必須讓自己的意志行動才行。」
感覺有些遺憾,
畢竟彼此——都做得太過火了。
這樣應該是正確的吧。
「那種終結——並非我想看到的終結;這樣不構成答案嗎?」
即使俯視館內——
不過——狐面男子說道。
在這番對話之後,我和狐面男子只好憑藉著月光,用宛如蛇行一般的動作,沿著似乎會無止盡地延伸下去的血跡前進。
一部分罷了。
血跡——
「吶——狐狸先生。」
「暫且不論被殺的那方——殺人那方不需要什麼覺悟吧。我是這麼認為的。」
「放棄什麼?」
「…………」
「多到數不清。」
從最初——直到最後,宿命都已經註定好了。
「問我怎麼了——打從一開始我就沒帶。」
狐面男子說道。
「宿敵─—是嗎?雖然毫無意義。」
「將我,只用我,按照我原本的模樣來評價。雖然對我造成很大的麻煩,出現莫大的損傷,甚至讓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儘管如此,唯獨這一點——」
「說實話……要說實話的話,」我說道:「我跟你……根本還不夠——要說的話根本都還沒說完呢。」
「我曾經到過某座島。是座天才雲集的島。那裡——曾有一個殺人犯。在她的眼中——並沒有我的存在。我對她而言,是天才的附屬品,只是單純的不確定要素,還有預定和諧的一部分罷了。」
「這樣啊。是啊。其實我也一樣。」
這麼說來,從剛才開始互毆的聲響也消失了。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在和狐面男子談話的時候,慢慢地沒聽見了。
我跟狐面男子不約而同地邁出步伐,回到了體育館裡面。我們從休息室爬樓梯登上舞台。
然後我們移動到方才哀川小姐和真心展開攻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