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side 藤宮光莉(10/13)

如果這就是『愛』,誰能告訴我『喜歡』的定義是什麼? 1

所以我不會哭泣,因為哭了也不會有人來幫我。

「——,之前給你添了不少麻煩,請多保重。」

所以我將想說的話盡數咽下,立刻從這裡逃走了。

腳步漸漸加快,到最後跑了起來。

「……笨蛋。」

不知是憤怒還是悲傷。

「笨蛋,笨蛋,笨蛋。」

是鬆了口氣還是失望。

「那種莫名奇妙的人,我再也不管了。」

連自己的感情都不了解,其他人的感情,又怎麼會理解呢。那種人,再怎麼想,再怎麼去理解也只是浪費時間。

「——抱歉。」

所以。

在我離去時,身後傳來的那句輕微的低語,我也裝作沒聽見。


× × ×

「沒想到你還真的會來呢,難道和寺田君吵架了?」

幾天後的某個下午,我來到約定見面的車站。剛一見面和田學長便說出這樣的話,一如既往的超能力般的敏銳眼力。

但我又不想承認,就這別板著臉哼了一聲。

「……沒什麼,我才不認識那種人呢。」

「哈哈,是嘛。抱歉了,怪我添麻煩了。」

「哪裡,學長用不著道歉……」

「不,我確實應該道歉。我本來想到了刺激一下寺田君肯能會導致這樣的結果。你想想,他就是這樣的人,不是嗎?」

「哈哈,小光莉也有啊。」

接著,他指向海邊地長凳,對我說:

偶然間,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閃過。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看不透這個人。

為此,最重要的就是要討人喜歡。

「好了,我們走吧。機會難得,你要是能玩兒得盡興我就很開心了。」

接著,他又露出遲疑的神情,向我問:

片刻的沉默過後,和田學長沉靜地開口:

在這之後,摩天輪之類的項目我們也玩兒了個遍,時間不知不覺已臨近日暮。

不過也是,黑歷史可不是能跟別人提起的事。

「——」

「是嗎?真的嗎?我看我看!」

也沒什麼,就是高中時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壓力,翹課後將自己的漂流瓶奮力扔向大海的那天。



和他相處了一天,我發現他好像對攝影感興趣。

「這是秘密。要是說出來我非羞憤而死不可。」

這時和田學長已經微笑著向前走了。

「——小光莉,我希望你能誠實地回答我……你,現在在社團過得開心嗎?」

因為,如果用語言來表達,就相當於為其塑形,讓其擁有特定的形狀。可這樣一來,那些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部分,無法言說的部分就會被強制性地割捨。所以,要說當我看到這張照片時有什麼感想,只用這句話來表達就足夠了。

即使終究會失去,但我也知道這段時間是真實存在過的——和田學長又自言自語地說道。這番話語的意思,我自然是不知道該如何理解,但也沒有特意追問。恐怕這並不是說給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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