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超越古典概率框架的雙胞胎關聯及其相關現象 全一冊
穿過好些複雜的道路,總算是回到了自己家。
我家房子是一間有些大得多餘的獨棟,房齡十五年。房貸好像還沒還完,但老爸和勇魚應該會想辦法的。我費了一番苦勁,才終於把車子塞進足足兩台車寬的車位里。
我推開門,一股沉悶的空氣撲面而來。
昨晚老爸把老媽送到醫院之後,我又回了趟家,可我怎麼樣都找不到老媽事先準備好的住院用品包,慌亂之中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客廳仍舊保持著昨夜那絕望般的凌亂。
時間是下午三點。
勇魚應該已經在新幹線了。我本想著跟他彙報一下情況,順便看看他到哪兒了,但是又感覺可能太嘮叨了,最終作罷。
嗯,今晚去吃鐵板燒吧。
我用微波爐熱了一盒冷凍即食炒飯,隨便吃點填飽肚子。在等待勇魚聯繫我之前,我稍微睡了一會兒。收拾客廳的事還是交給勇魚吧。我花一個小時才能收拾好,但勇魚三分鐘就搞定了,性價比拉滿。勇魚就喜歡收拾和整理東西。不過也可以說是我這個懶散邋遢的妹妹把他逼成了這樣的男人。
我哼著歌,剛打開冰箱,門鈴就響了。
我飛奔向窗邊,打算直接應答訪客。
結果傻呵呵地站在門外的人是我家的鄰居。
「是我。」
十五年交情的青梅竹馬市原。
我們從幼兒園到大學,一直上的同一間學校,堪稱孽緣。勇魚考試成績好,小學考試就去上私立的了,這麼一想沒準我跟市原在一起的時間比勇魚還要長。
這傢伙依舊留著一頭混混似的金髮,露出曬得黝黑的肌肉。這才六月他就已經穿著半袖的襯衫和沙灘涼鞋了。
看到從窗里探頭出來的人是我,市原十分浮誇地用力揮手。
「早上好,真魚公主。」
「早,市寶。你不用去上課嗎?」
「睡過頭了就翹了。不過我下午有社團內部的酒會要去參加。」
「又是你那個破蹴鞠社團?」
「突然分娩了應該很辛苦吧?我看你爸工作也很忙的樣子。」
勇魚的心依舊不知道遺落在某處,他的心理創傷根本就沒有癒合分毫。當時我小心翼翼地握著他的手,他呻吟著哭泣著說要把田邊和吏子給殺了。他還被困在當時的痛苦中,廣島也沒能將他治癒。
「……嗯?」
我很清楚勇魚是在撒謊。
市原用體育系男生那種從容不迫的方式笑了笑,開始數落我。
我慌慌張張地放下筷子,打過招呼之後便猛地衝出了市原家的大門。
阿姨給我倒了麥茶。冰涼的液體瞬間就讓玻璃杯掛滿水珠,我盯著杯身上那廉價的花紋圖案。
而這也是一個謊言。
「主要是我媽有點擔心阿姨。一直嘮嘮叨叨的喊我來問問你們家什麼情況了。要不你過來我這跟我媽打聲招呼?」
我走到門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