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薔薇(2/2)
花物語 全一冊
東京的同學們按計畫在地久節舉行同學會,當天葛城卻不見人影。
「嘿,葛城同學到底是怎麼了?離開東京車站那天,明明答應一定會出席地久節的同學會呀——」一名幹事憤憤不平地說。
「真的是欸,那個人,剛去××的時候還寄信來抱怨好無聊呀、好寂寞呀什麼的,最近不曉得是怎麼了,一封信也沒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小山同學一臉不可置信,這時來了一通給同學會的電報。
電報上寫著:「公務繁忙走不開」——大夥見狀,當場決定!
「等她暑假回來,咱們一起好好教訓她。」
——也不知當事人知不知道這些——同學會這天,在××的學校儀式結束後,禮子造訪葛城的住所。
回蕩水面的鐘聲
悠揚、蕩漾,繼而消失
融入靜寂黑暗
或是「追念昨日」
還是「珍惜今日餘韻」
抑或「迎候來日晨曦」
——鐘聲在靜岡市清見海灘回蕩,從興津清美寺的鐘樓傳來——
鐘聲在黃昏海上如斯響徹……
此刻佇立岸邊的人影……有兩道。
或許是沉醉在裊裊縈繞四周的鐘聲,兩道人影良久無語——
傍晚時分,淡淡月兒高掛彼方天空——浪花拍打海岸,迸散逝去,猶如一叢攪亂的雪白絲穗浮著淡淡的白。
「禮子同學……那是燈塔的燈光吧?」
兩道人影里比較高挑的葛城,與其說站在沙灘,該說更接近混著小石子的礁岩附近。
「是的,呃——那裡是三保松原……」禮子聲音透著純真柔美,是少女之故嗎……乃至於聲音本身亦蘊含年少歲月的盎然春意——
「哇,一定很漂亮,充滿東洋風情的景色——」葛城深表同意。
「老師,莎孚是誰?」
禮子母親聲淚具下,鞠躬再三,絮絮懇求。
「哇,原來西元前就有這麼棒的女詩人。」禮子款款動人的眼眸亮了起來。
可悲可嘆哪!
For my dreams of your image that blossoms - a rose in the deeps of my heart.
回蕩水面的鐘聲
是一句詩——然而,葛城是出於什麼原因打下這麼一句,藤田夫人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藤田夫人無奈下只得眼淚往肚子里流,默默離開美國回日本去了。
「啊,老師,請告訴我那美麗的文章吧。」
藤田夫人愣在原地,開始相信對方絕對是葛城。猜想是昨天意外碰見自己之後,立刻辭職離開此地,消聲匿跡。啊啊,為何要做到這等程度,不讓世人發現自己的蹤跡呢?儘管不知原因為何,但總覺得對這般奮力躲藏的人緊追不捨,揭露對方反而是一種罪惡。
請熱情澎湃地「親吻吧」
「高山樗牛的散文集《我䄂散記》寫過這位莎孚的事迹呵,要我再背背看少女時代熟記的文章嗎?」
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