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跳動(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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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那傢伙的視線前方,我知道《雅努斯》的形狀已經在他心裡具象化了。
「我要做成旋轉舞台。」
他突然沒頭沒腦地說。
「什麼?」
那一瞬間,我還以為我聽錯了。那傢伙莞爾一笑,又重複了一遍「我要做成旋轉舞台」。
「雅努斯是前後各有一張臉的神嘛。我們的《雅努斯》要在旋轉舞台上呈現。」
這時,那傢伙的想法也浮現在我的腦海里。
幽暗的舞台。我和那傢伙背對背地站在圓形的旋轉舞台中央。
兩人閉上雙眼,背部緊緊貼合,一動也不動。
我的臉和那傢伙的臉輪流出現在舞台前方。
播放著阿維夏伊•柯罕的音樂。
我們睜開雙眼,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圓周的邊緣,停下腳步。
舞台在旋轉。
我和他各自站在圓形舞台的一角。舞台不斷旋轉,我和那傢伙的臉輪流出現在舞台前方。
我穿著銀灰色的衣服,那傢伙穿著同款式的深藍色服裝。
如同正負極的兩張臉。
沒錯,這個畫面就是《雅努斯》的第一幕。
凡妮莎•蓋布瑞斯是《回聲》。
哈桑•塞尼耶是《斧頭》。
法蘭茲•希爾德斯海姆•赫洛金柏格是《道林•格雷》。
在離日本千里遠的地方,說著與十五歲的夏天相同的話。
「才怪,我覺得正好相反。」
無論是主題,還是歌曲,都是一部正中法蘭茲好球帶的作品。
為了知道站在旋轉舞台上的視覺效果,我們拍了好幾支影片,一起調整姿勢。
排練時也幾乎不交談。與其說不交談,不如說是沒有對話的必要。
「一起做貝爾曼旋轉※吧。」
不過,阿維夏伊•柯罕的低音大提琴獨奏部分,幾乎都是我在前面跳(唯獨這裡有那麼點為我祝賀的味道吧)。
更重要的是,因為我們是「雅努斯」,身體已經自然而然地學會對稱的動作,反射性地做出與那傢伙編的舞相反的動作。
從那年夏天開始,我們一直在一起。
當時的法蘭茲已經擁有足夠的實力與知名度,但老師們都說他在演出《道林•格雷》之後更上一層樓,但最能感受到自己脫胎換骨的,想必是法蘭茲本人吧。
「或許正好相反。是深津帶我來到這裡——嗯,就是這麼回事。所以才會有《雅努斯》。」
不,該說是不可思議的一體感嗎——這就是以前女生提到協作夥伴的時候,形容他為「無法辨認異物」的那種感覺吧。
奇妙的是,在創作、排練《雅努斯》時,我們都沒有看對方的臉。
我似乎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沒想到看起來這麼無聊。」
感覺歲月似乎倒流了。
「對呀,真不可思議。沒想到會跟你一起站在這裡。」
那麼我的《雅努斯》,那傢伙送給我的《雅努斯》又如何呢?他在這部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