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跳動(2/11)
spring 全一冊
「怎麼說呢?或許我是在看——」
以及如此說時,不偏不倚地看著我的那雙眼。
這時,我第一次發現。
那傢伙的眼睛是有點不可思議的顏色。
「你在看什麼?」
那傢伙只是獃滯地張開嘴巴,遲遲不往下說。我有點失去耐心,用不耐煩的聲音追問。
於是那傢伙歪著腦袋,天真無邪地回答:
「這個世界的形狀……吧。」
那傢伙喜歡寫生。
總是隨身帶著灰色的素描本,我還記得他利用休息和自由時間,邊哼歌邊運筆的模樣。
「春,你在畫什麼?」
想當然,大家都好奇地從那傢伙背後偷看他的素描本。
可是下一瞬間,大家都露出「?」的表情。
那傢伙確實屢屢抬頭,貌似「看著」什麼在「寫生」,但他筆下的畫與眼前的景色一點關係也沒有,所以大家都很疑惑。
我也不討厭畫圖。在聽師長耳提面命「要培養美感」、「要增進教養」前,就很喜歡上美術課,也深受展覽會、服裝秀、電影及戲劇等吸引。但唯獨拿一種藝術沒轍,就是所謂的抽象畫。
第一次看到畢卡索的畫時,我的想法是「怎麼畫得這麼爛」。
〈格爾尼卡〉※看得我一頭霧水,〈哭泣的女人〉※更是莫名其妙。
(註:畢卡索最著名的作品之一,描繪了經受炸彈蹂躪之後的格爾尼卡城。)
(註:畢卡索於一九三七年創作的油畫作品。畫中的人物朵拉•瑪爾,與畢卡索相識時是一名專業攝影師,後來成為畢卡索的情婦。)
不過,現在我明白了。那幅〈哭泣的女人〉非但不抽象,簡直再「寫實」不過。把一開始故意哭給男人看,哭著哭著開始自我陶醉起來,最後忘記原本的目的,呼天搶地的女人——或許該說是將模特兒的心情變化與時間經過,都濃縮在一幅畫里。畢卡索果然是天才,令人好生佩服。
「你的名字是什麼意思?」
也有可能已經拿到門票,卻因為某些因素主動退出。但老師們在意的點到底是什麼呢?我不免有些不安。因為就算技巧再高超,也不見得能被選上。
「啊,對耶。但就只有那麼一次。」
我不服氣地大聲反駁。
剩下的成員中,當然不乏技巧令人驚艷的,但是真要說的話,也有很多還怯生生地、尚未經過打磨的原石。
我記得是芭蕾舞學校的畢業公演時。
艾瑞克想起什麼似的笑眯了雙眼。
總之,那年真的好快樂。
那頭硬邦邦的頭髮似乎令他很苦惱。
「這就是補充與補強的不同。補充是用高到不合理的簽約金,挖角別人家的明星球員;補強則是從長遠的角度,招募真正能對球隊做出貢獻的人才,像是鈴木一朗那種人。而李察總是把補強放在第一位。」
一幅畫只有許多大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