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跳動(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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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個忙。」
那傢伙朝我招手。
「我可以請他幫忙嗎?」
他問艾瑞克,艾瑞克也不解地眨著眼,但還是同意了:「可以啊。」
要我幫忙?他想做什麼?事前可什麼都沒有告訴過我。
我莫名其妙地走到中間,他指示我:「請來這裡,面向鏡子,站在四號位。」
「手這樣擺。」他要我把雙手的掌心轉向斜下方。
「就這樣,請不要動。我會抓住你、撲到你身上,可以請你牢牢地站定不動嗎?」
我只能點頭。
「開始了。」
那傢伙靜靜地說道。手環住我的脖子,額頭貼在我的肩口,整個人靠上來。
教室里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那傢伙慢條斯理地開始舞動。
我看著自己倒映在前方鏡子里的臉,感受那傢伙的動作和大家的反應。
他的手腳很美、很修長、很妖嬈。
我知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指尖和腳尖。
那傢伙的動作,時而在空中描繪出直線、時而描繪出曲線。
原來如此,我是樹榦啊。我明白了。
那傢伙把我當成樹榦,表現出樹枝與纏繞著樹榦的景象。
樹葉落盡,只剩下樹枝的冬天的樹。承受著寒風吹襲、霜降及積雪的重量,拚命忍耐的冬天的樹。
還沒有自己與他人的區別,這是身為表兄妹的同質感。
有著燦爛似火的紅髮與碧綠的眼眸,像麗塔•海華絲※的現代升級版,是一位風情萬種的美國籍美女,長得很高大,存在感也不容小覷。由里到外都是不折不扣的女王,就讀芭蕾舞學校時就在YAGP獲得優勝。
凡妮莎激動極了,熱烈地親吻那傢伙的臉,把他嚇得魂飛魄散。
而那傢伙創作的舞碼就是《青年女囚》。
我這才恍然大悟。當時他心裡已經有這個舞碼的構想了。
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
那傢伙和凡妮莎從外表到人種完全不一樣,但是在舞台上的感覺非常自然,就像真的有血緣關係。她很高,給人與那傢伙的身高相去不遠的印象。
兩人順利地成長,開始站起來共舞。
艾瑞克和李察的臉色略顯蒼白,為他拍手的模樣映入眼帘。
才十五歲就能編出無異於作品的舞者,可以說屈指可數。更何況當時是全世界都殺紅了眼,在尋找下一個天才編舞師的時代。自己的芭蕾舞團能有這麼前途無量的舞者,簡直是如虎添翼。
「當你站在我背後,我靠在你身上的瞬間,腦海中已隱約浮現出《雅努斯》的構想。我從那一刻就開始餵養這個構想。因為有你才有《雅努斯》喔。還有,《森林活著》也是那天跳舞時突然靈光乍現。」
後來兩人脫離幼兒期,開始跪在地上爬行,逐漸擴大行動範圍。
那傢伙對我說,我這才回過神來。
總之,當時我冷汗直流地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