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 萌芽(10/12)

spring 全一冊

不用說也知道,當時的法蘭茲就是後來春為他編舞《道林•格雷》的法蘭茲•希爾德斯海姆•赫洛金柏格。

「你那時為什麼會走向那孩子?」

聽說他也在回程受到講師們窮追猛打的逼問。

「哪有為什麼——」

法蘭茲不解地側著頭,貌似不明白這個問題的用意。

「因為他是奧蘿拉公主啊。公主在跳舞的時候,王子伸手扶他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也就是說,他看到的是奧蘿拉公主。

講師們不知道究竟該稱讚法蘭茲的天分,還是讚美春的才華。

單就結果而言,兩個人都很優秀。

後來聽說春要來自己就讀的芭蕾舞學校時,法蘭茲的反應是:「哦,是那個人啊。」

「法蘭茲,你怎麼會認識他?」朋友問他,法蘭茲回答:「我們在日本見過。」

朋友繼續追問:「他是個什麼樣的人?」聽說法蘭茲以正經八百的表情回答:「他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和我跳奧蘿拉公主的男生。」


儘管對春耳提面命「就算其他芭蕾舞學校的人來挖角,你也別去」,還是必須等到明年由艾瑞克•華倫和李察•瓦盧瓦親自來東京的工作坊看過,才能決定是否能讓春入學。

畢竟誰也說不準還在發育期的年輕人一年後會變成什麼樣。他們主辦的工作坊吸引了來自日本全國各地萬中選一的學生,與去年來的講師在長野工作坊看到的水準截然不同。因此春的評價再怎麼高,他們也必須慎重行事。

他們的目的是來挖角深津純。艾瑞克透過深津純的父母,從純小時候就認識他。他也是從很小的時候就被寄予厚望的璞玉。

基本上他們至少會帶回一個學生,但空手而歸的情況也不少。因此艾瑞克和李察之間早有共識,只要能得到深津純,來日本的任務就算完成。

然而,看到春以後,兩人立刻理解為什麼一定要讓他入學了。

他具有中性的、或者說是雌雄莫辨的美,不僅是很罕見的舞者,再加上特殊的氣質,讓人不得不承認「從各種角度來說,他都具有與眾不同的魅力」。

還有現在已然成為談資的一件事,那就是他在最後一天請深津純幫忙跳的「冬天的樹」。

當時他已經擁有自己的舞蹈語言,並且表現出準備好將其化為作品的預兆。

「待在東京或大坂不太有感覺,日本其實是個多山的國家呢。和我故鄉的山完全不一樣就是了。」

輕鬆、開朗的語氣,令我胸口再次一緊。

司冷淡地說。

「明年,畢業後馬上出發。雖然謝爾蓋教過我,但還是得去上一下語言學校。」

「嗯。」

耳邊傳來司的呼喚,我和春同時回過頭。

「他的父母都是國立大學的教授,父親教機械工程、母親教日本近代文學。父親曾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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