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 萌芽(3/12)
spring 全一冊
嗯,這次漂亮地落地了。
女人兩眼發直地盯著他看,微側螓首:
「跟剛才的動作不太一樣呢。」
帶了幾分指責的口吻。
春感到困惑,應該完成得比剛才更好才對。
「因為剛才——轉過頭了。」
他支支吾吾地說。
沒錯,轉過頭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啊。能用言語表達「轉過頭了」,令他鬆了一口氣。
「轉過頭了?」
女人又驚訝地說。
「嗯,沒有好好落地。」
眼角餘光瞥到遠遠走在前面的父母,他們發現他停下來和女人交談,慌張地折返。
「春?」
「出了什麼事?」
見春的父母小跑步趕來,女人問他:「這兩位是你的爸爸媽媽嗎?」
「嗯。」
「這樣啊。」
那一刻,女人看起來非常高興的樣子。
後來他問女人當時為什麼會露出喜上眉梢的表情,女人回答:「因為你爸媽都長得很高,我心想太好了,這孩子還會繼續長高。」
「你們好,敝姓森尾。」
聽完這個小故事,我再次覺得他「好有意思」。因為我發現他看到的並不是一個個芭蕾舞的姿勢或技巧,他眼中的風景恐怕是當時所有在舞蹈教室里的孩子們一起構成的「形狀」。
「春,你在做什麼?」
他每個月至少來一、兩次,多的時候甚至每周都來享受這些收藏。他很喜歡《麥子和國王》這本書,有段時間每次來都會看,我問他:「要不要借你帶回家看?不然乾脆送給你好了。」但他想也不想地搖頭拒絕了。
他平常就是中性、乾脆的性格,很少讓人產生與性相關的聯想,但是一站到舞台上、一進入角色里,就會變了個人似的散發性感魅力,可見舞蹈真的很神奇。
他在十分完善的環境與芭蕾相遇。
(註:阿根廷作曲家及班多鈕手風琴演奏家。)
他說話經常省略許多重要的部分,所以往往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姊姊說道。他不解地側著頭,果然沒發現自己的手動起來。他以望向遠方的目光喃喃自語:
第一次和父母去森尾司的芭蕾舞教室參觀時,他的反應非常耐人尋味。
實際上教他跳舞的森尾司也經常把「春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孩子」這句話掛在嘴邊。
為什麼呢?我當時不明白,但如今我似乎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了。
他經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可以讓我教他跳舞嗎?可以把他交給我嗎?」
「櫻花?不是櫻花。是梅花吧?含苞待放的梅花。」
與長出花苞的梅花枝頭一模一樣。
姊姊、姐夫都很愛看電影,所以他從小就跟父母一起看電影,這也成了他自己對電影的致敬手法,真有意思。
尤其是聽說他要表演《蜘蛛女之吻》時,眼前立刻浮現那本書在我家書柜上的位置,不由得大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