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 噴涌(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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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再回頭看,我以為的跳舞,和一般人以為的跳舞,似乎有著相當大的差距。
我以為的跳舞,是像《睡美人》那種舞劇,或威廉•佛賽※的《懸浮半空中》那種正式的舞台。因此我認為只是搖擺身體的程度,但看在周圍的人眼中似乎是不折不扣的舞蹈。
(註:美國著名舞蹈家與編舞家。擅長將芭蕾舞和視覺藝術融為一體,展現出抽象的戲劇性。)
「欸,我跳舞了嗎?」
聽見我的反問,那些人露出我並不陌生的表情。
那是合唱比賽時,我在美潮臉上看到的表情。
「嗯,對呀,有一點。」
如同美潮沒有繼續追問,大家也露出「啊,好像碰了不該碰的話題」的慌張表情,支支吾吾地把話吞回肚子里。
所以雖然沒有人明確地指出這樣不對,但我也暗自在心裡記下這縷不安。
我好像有邊指揮邊跳舞的毛病。
看在其他人眼中,這個毛病似乎有些怪異。
講回《MIDNIGHT PASSENGER》。
起初應該是播放事先錄好的音源,但小春提議要用現場演奏,所以我在綵排時指揮過一次。當然也只有那麼一次,後來都由專業人士負責指揮。
可想而知,我又來了——可想而知,我在指揮的過程中依舊沒有自覺。
哎呀,其實是因為能與小春合作,我太興奮、太激動了。我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太高亢。
雖然我有看到管弦樂團的成員們全部一臉獃滯的模樣,也隱隱約約察覺到除了他們以外的人都以異樣的眼光看我。
儘管如此——我還是毫無自覺。
演奏結束,一直站在旁邊聽的小春在鼓掌的同時也笑到東倒西歪,我問他:「怎麼了?」他大笑回答:「七瀨,妳真是太棒了。妳體內果然有舞者的分身。」
「嗄?什麼意思?」
我莫名其妙地猛眨眼。
「對了,我剛才想到一個點子。」
《MIDNIGHT PASSENGER》成功後,藝術總監、工作人員及舞者們都記住了我的名字,紛紛對我說「期待妳的原創作品」,但我很清楚這多半只是客套話。
小春說道。
「七瀨,妳在跳舞。雖然我聽過這方面的傳言,沒想到妳真的會邊指揮邊跳舞。」
啊,不愧是用芭蕾舞敲響全世界的男人——萬春。
小春的《波麗露》其實是由很簡單的概念構成。
觀眾們等於是「親眼目睹」這首名為《波麗露》的曲子。
「討厭啦,我真的那樣跳嗎?」
由靜謐的曲風揭開序幕。台上只有寥寥幾名舞者。
音量的大小、樂器體積的厚度,皆與舞者的數量及動作成正比。
小春搖頭,以可愛的動作抱住自己的肩膀給我看。
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一段極為珍貴又奢侈的時光。可以談天說地,不需要做任何決定的時光。之所以這麼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