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①(8/19)
偵探扮演與不悅青春 1
「不、不是啦。那個抽屜也是上了鎖的」
「那妳一開始說清楚不就好了」
「啊……是這樣呢,抱歉」
「被道歉我也很困擾」
「抱歉……不,嗯」
非常尷尬的沉默流竄開來。
「……後續呢?」青山斜著眼瞟向山藤。「不是還有下文的嗎?」
「嗯、嗯,有!」
山藤的表情瞬間豁然開朗。
「妳還挺在意的嘛」
我帶著點捉弄的口氣說道。
「這樣子下去渾身不自在啦」
「是啊。是很在意呢」
「……煩死。有夠啰嗦的,火大死了」
青山嘴上吐著毒刺四射般的重話,但此刻她的臉上卻洇出點淡紅色。不坦率到這種程度也算別有風味了。
「然後呢?」
「那個啊」
我再次把話頭拋給山藤,她像在回憶似的望著斜上方開始說道。
「文件架的鑰匙是放在社長辦公桌的抽屜里的。然後呢,辦公桌的抽屜也是上了鎖的。這個鑰匙當然好像是社長拿著」
「那不就是社長乾的嗎?」
「我覺得犯人不會特地去告訴其他社團活動室鎖壞了,所以犯人應該是那個社團里的人吧?」
青山嘴邊被染成一片粉紅,正拚命用舌頭回收口香糖。
「啊,不過能問一件事嗎?」
「這樣啊」
「怎麼會。我就做不到嘛」
從她口中吹出的口香糖氣球膨脹到比拳頭略小的尺寸,「啪」地一聲破了。
「前幾天開完文件架後,把鑰匙放回辦公桌抽屜的那個人——是誰?」
「不過,用放大鏡是不是真能看清傷痕,我就不太清楚了」
「哈?這不會太湊巧了嗎?」
所謂顏色,說到底就是表情和氛圍。她總用相似的色調將自己層層固定,彷彿本該如此——反覆塗抹,凝固,乾涸。我心中曾朦朧存著這般印象。
「那就算平局」
「抱歉,我下節是負責的值日生」
「大概沒有吧」
本想吐槽她究竟在說什麼,但說話人自己倒先露出了苦笑。
正當我暗自整理思緒時,青山把手肘支在桌上,把下巴擱了上去。
我苦笑著回她。
「原來如此」
我微微舉起手般抬起手問道。
「嗯。你來啦」
「那是我?」
「那也就是說……」
「啊?『大概』是什麼意思?」
仔細想想,目不轉睛盯著別人吐口香糖的模樣被罵色鬼也不冤。沒被喊變態就該慶幸了吧。
「……嗚哇」
「不過青山同學那次,朝河同學你也——」
就是說這裡是焦點所在嗎?
「誒?什麼什麼?」
但現在略有不同。
「傷痕?」
恐怕青山本人完全沒有惡意。只是她有時會不自覺地顯得很有壓迫感。
「『也許』個啥啊」
青山含了一口自帶的塑料瓶裝水後說道。
「哼嗯。」青山姑且表示理解似地應了一聲。「活動室是在一樓沒錯吧?」
山藤就像在對著生氣的母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