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鷲見原鶯的論證 1
小手。細腳。小臉——。
在遮去陽光的露天茶座里幽雅地舉起茶杯品嘗紅茶的姿態,怎麼看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少女。
但是。
「……啊哈。不過真沒想到,你居然會知道呢」
帶著少女姿態的惡魔向我天真地笑。明顯是嘲笑,帶有惡意的笑容。
「唔—,不過為什麼你會知道的?麒麟館的事件全部是惡魔的所為。可以的話請告訴我。以作今後的參考。」
隔著桌子和她對坐的我,用吸管吸了口咖啡後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
如此回答她。
「解開那個事件迷團的又不是我」
「咦?」惡魔彷彿幼女一樣,略微歪頭,「你不是用那直覺資質(Premoni)看破的嗎?」
「都說不是了」
「嗯—?那莫非是鶯?她看穿了我的存在嗎?」
「要是我說是又怎樣」
「沒什麼。不過是有點意外而已。唔—?」
惡魔說完後把頭歪向另一邊,接著擺正後,有趣地嘻嘻笑起來,明顯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態度。而且,想必在一星期前的麒麟館裡也是如此吧。這樣想到,我的臉就越發繃緊。
那晚,鶯把事件全部歸結為惡魔的所為。是個誰也不會相信——就算相信也必定是半信半疑的荒唐無稽的結論。不過,那並沒有錯。所有邏輯都無法解釋的殺人,以及與此相關的不可能狀況。這些全是這傢伙——惡魔所做的。
一星期前。
麒麟館裡有六個人。
霧生那由。
「啊~,我不是認真回答了你嗎。別生氣嘛」
惡魔不滿地皺起眉頭,
「你,……為什麼要殺博士」
「咦?怎麼這樣?沒其他別的感想嗎?吃了一大驚之類,嚇得心臟快要停下之類的」
「都叫你閉嘴了!不用你操心!」
惡魔殺人這種荒唐無稽的事,動機根本就無法成立。原因和結果。動機和理由。這些全是人類的邏輯。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我把空杯敲在桌上。然後雙手抱臂,問起核心。
論證?惡魔殺人?由我來?
真是的。虧我下定決心叫她出來——這傢伙到底搞什麼。
惡魔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唔—,真頑固呢。明明打算一晚就讓你沒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啊。唔呼,不過我並不討厭你這點」
還有,我。
「啊哈!原來如此,我懂了。你一開始就想問我這個問題吧?所以才特意叫我出來。事件都已經告終,你居然還為了問這種問題而叫我出來!啊哈,你真是個亡命之徒!」
不過——
「你真羅嗦。你到底有什麼不滿。我有什麼感想都沒所謂吧」
「……,什麼?」
我隨意伸出手去,惡魔便用雙手按住側頭後退。然後淫靡地一笑,
再繼續被她矇混就談不下去。說起來,這惡魔剛才就一直賣弄姿色不斷招引周圍男性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