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5)
鷲見原鶯的論證 1
3.
「請帶我一起去」
我和鶯準備走出房間到現場檢證時,那由這樣說。
「不過,那……」
現在我們要去的是博士屍體所在的地方。再次看到也不要緊嗎?
像是要排除這些憂慮一樣,那由定睛看著我堅持。
「我沒事」
「霧生,不過」
「我沒事」
「……」
看來她相當頑固。
那由像是訴說一樣。
「我想知道。為什麼父親——會有這種遭遇……」
「這個——」
的確她會想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父親會被殺。現在警察無法介入,自然會想自己親手查明。
本來我們就不是警察(在館裡唯一的警察又提不起勁),畢竟這裡是那由的家。既然本人說要去,我們也沒法制止。
但是,
「啊—,那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是什麼?」
「先不論你說話拘謹,但至少也別用敬稱」
「……別把人當成線索發現器。還有,別用這種難為情的名字稱呼我的那個」
「那死因是什麼?看不出身上哪裡有外傷……毒殺?絞殺?」
「——不,沒什麼。對了,那由」鶯轉換話題。「正門鑰匙有備匙嗎」
「那,那麼……」那由誠惶誠恐地說「讓」
「不過?」
「秘密通道和隱蔽房間嗎?」鶯的離奇古怪問題讓那由有點不知所措,
「是的。我想確認父親的本意」
我說完轉過頭看鶯。她也無言地點頭。
「那由覺得有什麼覺得在意的地方?」
「不……沒事」
有點猶豫地把關起的門打開。
雨中封閉的館邸里這種場面,簡直就是拷問。
與其思考這種莫名其妙的手法,不如老實認為兇手在殺了博士後才切下頭部更自然嗎?
說著說著,我們來到了博士被殺的現場——書齋。
「就算你說沒事,但看起來完全不像——」
「啊,不。我沒有……」
「博士怎麼說」
坐鎮於房間裡頭的無頭屍體。
「我,沒事」
「採集指紋的話,因為沒有對照手段,唯有等待警察偵查」
「名字就可以了。讓和鶯」
「不。平時在十點左右就寢,太陽出來之前就起來了。不過昨晚把大家交出來保管的手機拿到書齋後,我和父親談了一會……」
「咦,可,可是」那由表情顯得猶豫。「你們畢竟是客人……」
「那邊是寢室對吧」
「夢……」
「……?鶯?怎麼了?」
但我們在屋內探索時都沒有發現類似的東西,那代表那條備匙果然也是保管在保險柜裡面嗎。
那由面向鶯。
「……霧生,你還是在外邊等比較好吧。你臉色不是很好啊」
不理會咕噥著「我覺得自己命名得挺不錯啊……」的鶯,我環視了一下書齋。並不是因為被鶯提醒,但還是集中意識大致看能否發現線索。然後——對。其實踏進書齋時發現有個在意的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