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鷲見原鶯的論證 1
論證Ⅵ
「屍體的頭顱被切斷的情況,當中必定存在合理的理由」——『斬首的理論』
1.
「——檢查行李?」
在沙發上翹起腿的室火野小姐說。「叫我把行李給你們看就是這個意思啊?」
「對」鶯點頭。
我,鶯,那由三個人,在二樓室火野小姐的客房裡。我和那由坐在室火野小姐對面的沙發,而鶯就在房間里的書架旁邊凝視書脊。
「我們相當仔細地搜索過屋內,能找的地方都全找過了,都沒找到博士的頭顱」
「是啊」
「秘密通道,隱蔽房間也同樣沒發現有。假設那些都沒有的話,割下的頭顱就沒法弄出屋外。頭顱,是被兇手帶著藏起來了」
室火夜小姐唔了一聲,
「真的是這樣嗎?也許從窗口丟了出去也說不定哦」
「最大的窗口也就橫豎都為二十公分,而且玻璃窗也不能完全打開。沒有找到哪裡有破玻璃,切斷的手和腳還可以,但要把頭部丟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
「唔—,那切碎成能通過窗口的大小不就行了嗎?」
滿不在乎地說出這麼露骨的話,讓那由不禁皺眉。
「那也沒法拋遠,只要從窗戶確認,就能發現有切碎的頭部碎件掉落。不過」
鶯從書架那邊轉過頭來,豎起一根手指,
「關於這點,有一個例外並且方便的方法——有外部協助者,讓他把從窗戶丟出的頭部碎件帶走。」
在室火野小姐反駁之前搶先說了。
「啊,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小鶯居然能想到」
「只要檢查行李就也能知道了。唔—,原來如此。那麼這樣又如何。將切下的頭弄得更碎,從廁所沖走呢。」
她說。
「這樣等於招認自己是兇手一樣」
「啊—……唔,原來如此。不過那是計畫殺人的情況下。衝動殺人的話就不一樣了吧。比方說——昨晚繼承人的事。那由到那時候才知道。一直以為承繼博士資產的只有自己。但博士突然提出將一半資產給予繼承人。這樣的話自己那一份就少了。所以在繼承人一事談妥之前把博士殺了——這樣又如何?」
「沒錯」鶯漫漫轉過頭來說。「可以配合一下讓我們檢查行李嗎?」
「不。你的話就算調查也沒有。因為只有你可以把博士的頭拿到外面」
「唔?……是什麼呢。不留下證據嗎?」
我完全不明所以,
「不,那是不可能的」
「嗯?為什麼?」
「對方是父親所以不會下手這成不了否定的理由。反而,其實兇手是女兒不是更有可能的發展嗎?」
室火野小姐沒有反駁。抱臂唔—地哼聲。
「不過她——那由不一樣。她總是在博士身邊,只有她能隨時殺害博士。那麼她企圖殺害博士的話,到底應該用什麼手法?」
根本不成理由。
「啊哈。果然還是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