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7)

鷲見原鶯的論證 1

「那個血的魔法陣又是什麼意思」

「……那個魔法陣,嗯——不知道」鶯帶著唯獨不理解這點的表情說。「一開始我認為是用來作掩飾的」

「掩飾?」

「比方說——兇手殺害博士時,和博士發生爭執,受到出乎意料的反擊。可能是被狠狠抓到或者被咬得很深,總是身體受了傷然後出了些血」

「啊,原來如此。血滴了在地上。正好滴在地毯上所以抹不掉。以後警察來調查血痕的話可能會特定出是自己的血。」

「所以為了隱藏血痕,在上面用博士的血畫魔法陣」

「不是能說通嗎。有什麼想不通的?」

「假如姬鳴小姐是兇手的話,應該不會因為和博士爭執而受傷。因為她有手槍啊。理應佔有優勢才對,怎會受出血嚴重到滴下的重傷呢」

「唔……」怎麼說呢。我認為這個推理不算難成立。

「總之,關於這個魔法陣我先保留意見。但就算不知道理由,姬鳴小姐是<結社>的人,能畫出來也不出奇,勉強符合條件」

那個魔法陣是擁有魔術知識的人才能畫出來,嗎。

「——不過,如此殺害博士的姬鳴小姐,發生了兩個誤算。」

「誤算?兩個?」

「首先第一個誤算是無法處置切下的頭顱。窗口太小無法丟出去。就算解體了交給警察馬上就能復原特定出死因。但由沒法弄成能用廁所沖走那麼小塊。所以姬鳴小姐應該找過正門鑰匙。拿出屋外埋在森林裡,就沒那麼簡單能發現了」

但應該沒找到鑰匙。因為博士鎖了在保險柜里。

結果,姬鳴小姐只能帶著博士的頭顱自己藏起來。

「感覺拼圖一塊一塊陸續拼上了」我抱臂問,「第二個誤算是什麼?」

「第二個是自己持有手槍的事實被大家知道了」

「啊——」我想起那時候。「對啊。白天在食堂被室火夜小姐看穿了」

「還有被阿讓你。要是沒那件事,就沒人知道她持有手槍,我也會對博士的頭為什麼會被切下帶走毫無頭緒。」

「那由說的那孩子,也許是也不一定」

鶯露出有所在意的表情。

這傢伙,到現在依然還喜歡著,拋棄自己的父母。

但假如遙不可及的話就能死心。

「啊?為什麼不是?」

我說到中途停下了。

「……」

「咦?」鶯抬起了頭

——過去,嗎。

那時候,最讓我開不了口的,是鶯的口吻,彷彿是在袒護父母一樣。明明自己被拋棄了,卻說得像父母沒有錯一樣。所以,我明白了。所以,我什麼也說不出。

「是啊。而且明明受周圍的人奉承暗自得意,卻斷定他們是比自己低等無知,認為他們都是愚昧的笨蛋,看不起他們」

「阿讓」鶯沒有看我,在獨白。

是這樣啊。

「哇!喂,你怎麼了!」我不禁從沙發站起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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