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6/7)

鷲見原鶯的論證 1

看著一滴滴地滴落在地板上的我的血,那由芒然地呻吟。菜刀掉下。腿軟腳軟坐倒在地上。看到她這樣,

「……呃,好痛!」

我按著右手倒下。

「阿,阿讓……!」鶯在我面前蹲下。臉色發青。「手!手!」

手怎麼了,我一看——不禁發出呻吟。

手掌的皮膚裂開很大。血流如注,看到就讓人不舒服。

「好啦好啦,讓開!」

這時候室火野小姐過來了。撕開床單做成臨時繃帶,拿起我的手,開始一圈圈地綁緊。

「真是的,真是亂來啊,讓!高中男生利手傷了的話可是會每晚悶悶難眠的哦」

「不用你操心——呃,好痛!」

「好啦好啦,把手提高過心臟」

室火野小姐利落地處理完畢。

「暫時做了應急措施。但其實你的傷要縫針才行,不能亂動啊」

「好痛……謝謝你」

「嗯。姊姊我喜歡懂好好道謝的孩子。不過,真的反省的話就別總是亂來哦」室火野小姐說。「要不小鶯就可憐了」

聽她這麼說,我看了看鶯。鶯她——

已經淚流滿面。

我聽見鶯的制止。但還是衝過去了。否則毫無疑問姬鳴小姐會被那由殺了。或者也許是反過來。所以。我並不後悔。

可是——看到鶯的臉,實在是說不出這種話。

「……對不起了」

那由坐倒在地上帶著僵硬的表情,從腰間的口袋裡拿出鑰匙。——鑰匙?

「怎,怎麼這樣」

我轉過頭看鶯。不,應該說想看鶯。

寂靜。

「……是」

「你不是說認為你是兇手也沒所謂嗎!」

那麼現在是世界上最暗,完全黑暗的時間。

「啊?明白什麼」

當我僵住身體時,

頭呢?頭顱到哪裡去了!

室火野小姐拿著手提包攤開雙手,誰也沒有說話。

有人叫喊似的說。有幾個人在動的動靜。但還是什麼也看不見。突然一片漆黑眼睛反應不過來。

響起彷彿被雷擊中的聲音。

動靜變得強烈——。不是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有這東西啊」

鶯激動地撲過來。緊緊抱著我,把頭押在我的胸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因為不想讓身為警察的我看到所以拒絕檢查行李嗎?」

「鶯!你在哪!」

頭顱,

「——那個,行李是這個嗎」

「那是……」

那就像是咒語一樣,在黑暗中畫出螺旋,眨眼之間高漲起來。

「……」

響起了慘叫聲。

「不準說「誰是」這種話。要是這樣說我會更生氣,要破口大罵了」

在裡面——

「——不過啊,讓」室火野小姐說「為什麼你能進來這房間的?小椿應該上了鎖啊?」

「那麼——你為什麼這麼拒絕檢查行李」

「我都說了……」姬鳴小姐露出陰森的微笑說。「我身上沒有頭顱」

「這是怎麼回事?」

室火野小姐咕咕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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