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4)

鷲見原鶯的論證 1

「之前見她時挺自暴自棄的,所以陪她去喝酒了。然後喝醉了抽抽搭搭地哭個不停,跟我說了很多話。想不到她也有可愛之處啊。特別在晚上——咕呼呼」

「……」這人真是。

「還有」室火野小姐換過了另一邊腳翹起,「感覺上麻藥那事向警察告密的就是小椿那個<結社>」

「啊?」我皺起眉頭。「咦?等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嗯。不過你也應該察覺了,把葯交給博士的就是<結社>。從小椿帶去的那些麻藥也能想像得到——」

「……嗯」其實關於這件事是後來聽了鶯的思考才知道,但現在還是先催她說下去。「不過,為什麼<結社>本身會向警察告密?」

「<結社>對博士而言,是以自己的知識產權為代價讓其進行麒麟館和<學校>的創設。可以說是博士的實行機關,唯一的強力後盾。所以為了免受警察的威脅,只能受<結社>保護」

「也就是把葯交給他然後告密——<結社>那邊的自導自演嗎」

「就是這麼一回事。然後<結社>企圖加深和博士的關係,想調查博士。」

「調查?調查博士的什麼?」

「博士為什麼會成為天才。這點和博士的魔術有何關係。還有就是,那是什麼樣的魔術——這些」

我那時候的表情是怎樣呢。

對啊。原本姬鳴小姐的<結社>不就是那種團體嗎。一本正經地研究科學無法解明的事實的團體和機關。當中以世界上最大規模著稱的魔術研究團體——。

稍為想一下就會明白。那群人的目的是為了博士的什麼。

不為其他。

姬鳴小姐的要事也是,雖然手段過激,但和我們完全一樣。

「所以」室火野小姐說。「也許霧生博士,是貨真價實的也不一定」

「貨真價實?意思就是能使用科學無法說明的魔術?」

「對對。假如被<結社>斷定是真貨,好像人身自由會受到管理。事實上等於拘束」

「拘束?不過違反個人意願做出這種事不就是犯罪嗎」

「——別再裝了」我說。「你在吧。我是知道的」

我說。

「再見了,兩位」

那時候感覺天忽然轉陰了,同時,

我感到喉嚨非常干。

然後——

那是——

「那是,不,我才是……」那由不知所措,「不過,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是這樣的了。一個事件里,很難能把所有部分都拼上的。人類沒那麼講究邏輯。所以小矛盾隨處可見,必定有處理不到的地方。很難讓等式成立。現實總是不等式。哦,我說得挺妙吧?總之,博士讓醫療機關人員為自己安排遺體,留下了牢不可摧的證據。多少有些不符道理的地方,但在決定性的事實面前只能夠沉默」

——我小時候OE更嚴重,不擅長交朋友。最初頻繁換人的時期我完全適應不了周圍。但只有那孩子對我友好,總是給容易消沉的我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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