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危險的遊樂園(6/7)

朝比奈兔的解謎煉愛術 1

而且,正如姊姊所說,佐佐木是軟弱的。

我不僅被那個軟弱的男人打了,還失去了意識。

我拚命忍住哭泣的衝動。

「該死」

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了聲音。然後室內陷入了沉默。

「混蛋!」

我進一步把兩個拳頭砸在了床上。這是可憐和粗魯的。

姊姊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我。

旁邊的兔焦急地說,

「怎麼了,迅人先生?你疼嗎?兔能做些什麼嗎?我去迅人先生的家拿些東西?」

我本來就不應該讓她進我家。

「你害怕了嗎?你還好嗎?你的牙齒斷了嗎?你下周六有牙醫的預約,但在此之前我會預約牙醫的,好嗎?」

她怎麼知道我的日程安排得這麼清楚!

「兔,你很煩人。」

……啊,糟糕。我可能說得太嚴厲了。室內氣氛變得更加緊張。兔的臉也短暫地僵硬了。

「迅人,兔是擔心你的。」

這是事實,但我還是固執地反駁,

「我知道。姊姊,你也很煩人。」

儘管我錯了,但我還是這麼說了。

姊姊這次以一種失望的方式嘆了口氣,

姊姊問兔,

「喂,我是望月。啊,是渡邊先生嗎?是的,是的……。我明白了。」

「受害者背著背包。如果從上半身脫下某物,那麼背包也必須先取下來。」

這種發展,我有一種既視感。

我和姊姊的緊張氣氛,因為兔的這句話而煙消雲散。如果這是計算好的,那兔就相當了不起了。但可能不是這樣。

兔轉向我,

「首先,我們從剛才得到的線索開始考慮。」

「嗯?什麼?我為了兔而感到悲傷?」

緊張的氣氛不知何時消失了。姊姊和我都被兔的話吸引了。

我恍然大悟。

「如果是這樣,那麼死角是從遠處的地方進入的。犯人可能也指示受害者從遠處的地方,以形成死角的方式過來。然後犯人也從那裡,巧妙地避開攝像頭,到達了犯罪現場。普通人首先做不到那種事情。兔也只能做七成……」

我也用「煩人」來回擊她的話,再次怒視著她。

「對吧?迅人先生,你為了兔而感到悲傷,對吧?」

犯人是園區內的工作人員。當然不是我,也不是佐佐木嗎?

「你在說什麼?」

「等等,兔。如果我們隨意地檢查園區內的所有攝像頭影像,犯人就會出現在某個地方,是嗎?」

姊姊不停地逼近我。

「不,如果是帽子,就沒有必要讓受害者的上半身坐起來。」

「那麼?」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兔用溫柔的眼神看著我,

姊姊也像往常一樣露出了可怕的眼神。

「如果屍體就這樣倒著,那將是一件困難的事情。犯人可能試圖從受害者的上半身脫下某物。」

我本想慢慢考慮,但

我完全只是聽兔的話。

「不是那樣的。這個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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