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無疾而終的密室(6/7)
朝比奈兔的解謎煉愛術 1
「作為計畫者的候一先生不在現場。也就是說,需要在前一天突然追加筆記的是執行者的情況。如果更周到地做好準備就好了,但為什麼在前一天通過郵件緊急交流了呢?這樣想就可以解釋了。原本的計畫是執行者應該更早地進入現場,但卻變成了最後一刻才進入。因此,在前一天匆忙地通過郵件交流。」
「啊!」
這意味著……。本應該更早來的嫌疑人,計畫改變了。
是顧問梶先生。
「如果進入這個家晚了,也許可以推遲執行。但是兵部叔叔在事件發生後的第二天就暫時離開家了。而且從朝二先生拒絕顧問的樣子來看,梶先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這個家。執行日期只能是那一天。」
兔說完後,稍微垂下了肩膀。
──對了。我想起了身材矮小的梶先生的樣子。
死者身上留下的索溝痕迹,似乎比普通的上吊屍體更接近水平。
對於身材矮小的梶先生來說,要殺死身高較高的受害者,可能很難不留下不自然的索溝痕迹。
而且,從次男和三男的身高來看,長男候一先生很可能也很高。
對於候一先生來說,身材矮小的梶先生在殺害兵部先生時,可能沒有很好地想像出身高的差異。
終於找到了犯人。
「是的。犯人是候一先生和梶先生兩個人。然後關於迅人先生的事情……」
兔試圖繼續說下去,我急忙阻止了她。
「等等,這不是非常重要的部分嗎?」
但兔歪了歪頭,
「為什麼呢?」
「因為已經知道犯人了。」
「正因為知道了,正題才從現在開始,不是嗎?」
「什,什麼意思?」
「犯人是候一先生和梶先生。而且這件事,只要有那個筆記就可以推斷出來。迅人先生應該已經注意到了。」
「嗯?你的錢包里不是有嗎?我還看到你給姊姊看過?」
然後是事件的結果。誕生了一個衝動的女孩。
「那只是說不要掉了,沒有特別的意思。」
「那種話……啊!」
我設法讓兔平靜下來,但我沒有被說服。
但是,兔沒有被說服。不僅如此,她突然沖向我,然後抱住了我。
「你說了。在院子里和你姊姊說話的時候。」
兔突然變得淚眼汪汪。
「為什麼這麼斷言?」
我覺得自己進入了危險區域。
兔最後這樣說。
「不是的」
「在迅人先生變得坦率之前,我不會放棄的。兔的戀愛,現在已經開始跳躍了。」
除了兔,其他人可能都是傻瓜。
「因為從迅人先生的口中,我聽到了『チャコペン』(Chacopan,可能是虛構的詞,沒有明確意義)這個詞。我很久沒聽到了。對於被縫紉的人來說,這個詞經常使用嗎?」
線圈上雕刻著人的側臉,如果只看那裡,可能會被誤認為是外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