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雪中的溫室
朝比奈兔的解謎煉愛術 1
「接下來是新聞——」
電視正在播放早晨的新聞。
「在東京灣沿岸,發現了一具男性屍體。從攜帶的物品中得知,死者是居住在杉並區荻窪的無業人士佐佐木哲次郎,35歲。警方認為佐佐木可能捲入了某種事件,並正在進行調查。」
屏幕上出現了佐佐木的照片。瞬間,我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嗯?」
「迅人先生,這個人……」
拿著咖啡壺的兔也很驚訝。這是一張熟悉的臉。
「那不是在原始世界裡的小偷嗎!被殺了……?」
實際上見過的人,現在在電視上出現,而且作為一則嚴重的新聞受害者。
「下次見到姊姊的時候問問看。」
雖然是個不能原諒的傢伙,但他死了,情況就不同了。
「稍微有點可憐。」
兔點頭同意。於是,我們帶著一種莫名的失落感迎來了早晨。
──咦?
我沒有對已經準備好的早餐感到不協調。
兔在的早晨。這正在成為日常生活……嗎?
然後,這是我熟悉的日常。
姊姊突然走進辦公室,沒有任何前言就直接開始談事情。
「迅人,你之前去了直廊山,對吧?」
「嗯。」
兔有點得意地說,
「你本來想取一個像法國菜一樣的名字,但請不要擅自加上別人的心情。」
「我暫時去不了。因為便條上沒有寫是哪個岩科旅館。經過討論,我們決定從其他地方開始調查。但我懷疑直廊山的旅館。」
「所以,你特意……」
「別給我一種戀愛逃避行的感覺。」
「說著這樣的話,在一起度過一段時間後,你就會突然消失。」
「迅人先生,是這樣嗎?」
但是,因為窗戶旁邊的桌子很小,無論如何放不下那麼多便當盒。
兔把微小的可能性變成了「絕對」。
「我再說一次,她是個跟蹤狂。」
姊姊似乎期待著,大笑著說。兔也吃了一驚,
「沒有,但我知道。」
我想要主張拒絕的內容。但是,之後姊姊說出了意外的話。
姊姊把特快列車的車票塞給我。正好是兩張。
姊姊,只是單純地想和影山刑警再次見面吧?
──真是固執。
「雖然遇到了案件,但那是個不錯的地方,對吧?所以,你能再去一次直廊山嗎?」
「我準備了很多。」
也許簡單地用「豬突猛進」(比喻勇往直前)來形容就好了。
「如果和案件無關,我會馬上回來。」
兔快速走進來,拿起了車票。然後她微笑著說,
「那真的是直覺嗎,姊姊。也許只是影……」
走近時,他不情願地低頭說:「啊,歡迎光臨」,催促我們上車。
「嗯。之前姊姊不是說過嗎?」
窗外是寧靜的風景。偶爾景色開闊,可以看到大海,讓人真切感受到自己已經離開了東京。
「我只是說,如果我們在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